第37章爱是难驯鸟，哀乞亦无用（2 / 3）

那维莱特又问了一遍。

“…不承认，当然不承认。”

绝对不行。

“我，芙卡洛斯，芙宁娜·德·枫丹，尘世七执政之一，「众水、众方、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」…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神明。”

一旦被戳穿，枫丹的大家就没有希望了。

“我想在座各位观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，很多人从出生开始就把我是神明这件事当做常识，他们也会支持我的。”

拜托你们了。

“看吧，就连谕示机也如此理所当然地倒向我的方向，你确定要进行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辩驳么？”

台下是观众对指控人的质疑声。】

“利用常识，确实很有用。”

“但旅行者似乎掌握着很多证据。”

“这或许就是命运吧。”

【“现在撤诉的话，我去以正义之神的名义承诺，不追究你诬告的罪名，只把今天的一切视为一场人们喜闻乐见的闹剧，如何？”

似乎掌握了局势，芙宁娜语气变得稍微有些轻快。

“人们认为你是神明…也只是基于「常识」而已。”

或许正因为旅行者是异乡人，才会有与枫丹人不同的想法。

“好吧，劝降无效。那么我要发问了，如果我不是神明，那你们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呢？”

真是难缠。

芙宁娜摆了摆手。

“在神位上五百年之久的我，又是靠什么支撑起这至少五百年的寿命呢？”】

“五百年？！”

“…那还真是，漫长又痛苦啊…”

“芙宁娜，不，是所有的枫丹人应该都是纯水精灵。”

【“是诅咒。”旅行者的语气带着笃定。

他怎么知道…

芙宁娜快速回忆自己最近见过的人。

是那位执行官。

“喊…是那个「仆人」？为了污蔑我，你们甚至搬出愚人众执行官的说辞吗？”

“诅咒…我本以为神明身上散发的气息原本就类似于一种诅咒。”

那维莱特若有所思。

“所以，芙宁娜…你只是一个被诅咒的人类吧？”

观众席上是窸窸窣窣的交流声。

天平保持平衡。

“好了，就算我承认身上存在诅咒，也不代表我一定就是「人类」吧？”

毕竟连那维莱特都承认那是诅咒了。】

“进入劣势了。”

“枫丹人怎么有种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感觉。”

看着上一秒信任，下一秒就质疑的观众，他们皱起眉。

【“数百年来，枫丹大地上存在许多我的神迹…”

芙宁娜指向观众席。

“比如你们面前的「谕示裁定枢机」，又比如你们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的「律偿混能」。”

“你所谓的那些神迹，都应该归属于「真正的水神」吧？”派蒙替旅行者开口。

“真正的水神，哪儿有这种东西…”

芙宁娜似要讽刺。

“你可以现场展现神明的力量么？”

思考许久的旅行者开口。

“神明的力量？观众席上有那么多一般民众，我可不能贸然使用神明级别的力量…”

那维莱特打断了芙宁娜的说辞。

“如有需要，我会去观众席的方向展开加护。”】

“所以真正的水神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