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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做杀手都那么开心?不担心别人杀你吗?”
莫苍玥不在意,“担心什么,人生自古谁无死,不是迟早的事吗?当下才是最重要的,就拿你给我酒来说,万一你酒里有毒,那我现在就死了,但我还是会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莫苍玥望着天,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:“因为我想死。”
但是,老天不让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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