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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我的一天(2 / 3)

周永严谨地探头确认门外没人偷听,署长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,才继续道:“我隐约听到德叔提起什么调任的事。”

“调任?!”几人皆是一惊。

虽然感到意外,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
当初渡船街警署还是出了名的“发配边疆”之地时,连像样的凶案都接不到一桩,大家心照不宣地摸鱼领薪。虽然各人调来的原因不同,但都是主动选择,除了像陈雯雅这样毕业分配来的,唯有元家朗是个例外。

“阿朗当时是得罪了上头的人,才从西九龙被下放到这里的吧。”钱大福的声音有些发沉。

除了陈雯雅,其余几人的神色都黯了黯。

元家朗比陈雯雅早来一个月。因为这层缘故,再加上时常被西九龙的黄志明抢案子,所以起初大家对他或多或少有些疏离,李颂儒和

周永尤其抵触,甚至使绊子。

而看他卖力工作,所有人也都默认他是急着攒功绩,盼着早日调回西九龙。

谁料一个月后,陈雯雅如同一道惊雷劈进渡船街警署,不仅主动发现了命案,还迅速侦破,一举废除了署里沿用多年的“24小时破案制”。

之后一桩接一桩的案件,在她与元家朗的带领下又快又准地了结。警署的声誉和口碑水涨船高,重案组人人脸上有光,渐渐也真把彼此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和家人。

可人往高处走。

渡船街警署的名声再响,也终究只是个最基层的分区警署,权限低、资源少、杂活多。没有命案的日子里,即便是重案组,也不得不去处理邻里纠纷、鸡毛蒜皮的琐事。而更高层级的警区、总区、总部,那里的重案组只需要专注侦破大案要案,尚且忙得脚不沾地。

“说起来...那天我路过朗哥桌边,也瞥见一样东西。”李颂儒主动开口。

见众人投来质疑的目光,他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的!就刚好路过,瞟到一眼,有点好奇...”

“所以你是事后偷看的。”陈雯雅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
李颂儒鼓着腮帮子不情愿地点点头,“好像是委任状之类的东西,看着像是总部下发的文件,写着要组建什么特别小队。”

“那就是阿朗真要走了?”周永快人快语,“怪不得今天突然买绿玫瑰。”

“绿玫瑰有什么讲究?”钱大福上了年纪,对这类浪漫隐喻的东西一窍不通。

“福哥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周永摆摆手,“送朋友绿玫瑰,是道歉的意思。估计阿朗还没想好怎么跟我们开口,先买花暗示一下。”

情场高手还得看公子哥,李颂儒疑惑道:“可玫瑰花不都是送情人的吗?”

“谁送情人绿玫瑰啊!”

林小月却在心里默默认同了李颂儒的说法。她歪头看向那瓶绿玫瑰,轻声暗示道:“元sir也不是每个人都送了。那花只放在了阿雅桌上。”

陈雯雅闻言,目光也落向自己桌面的花瓶,眼波微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

周永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那不是因为只有阿雅桌上有花瓶嘛!不然放哪里?插福哥的茶杯里?”

他语气太过笃定,众人也就信了这番解释。只是关于元家朗调任的事尚未讨论出个结果,署长办公室忽然传来开门声,几人顿时树倒猢狲散。

最沉不住气的李颂儒还是偷偷抬眼去看,见元家朗与黄德发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
“啪啪啪。”黄德发提了提裤腰,走到办公室中央拍了拍手。

“宣布件事。”

四周空气骤然冷却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从德叔嘴里,真的吐出他们方才最不愿听到的消息。

倒也不是逃避,只是不想分别来的这么快。

“上面刚下了文件,要在警界组建一支‘猎豹队’。入选者要接受为期一年堪比飞虎队的特训,结业后专门负责侦办香江重大刑案。”

黄德发背着手,笑眯眯地宣布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每个人的脸,“每个警署都分到了内推名额,咱们渡船街有一个。”

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视线,几乎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元家朗。

谁能拿到这个名额,不言而喻。

黄德发连忙补充,“不过不限于内推,面向全警队公开招募,有两轮海选。内推警员只是免于海选,但特训结束后还要综合考评,只留成绩最好的前七人正式成队。所以人人都有机会。大家可以踊跃报名试试。”

他说着,朝元家朗使了个眼色。元家朗默不作声地将一叠申请表格发到每人桌上。

“毕竟是全香江范围的海选,时间充裕。圣诞前把表交给我就行。”黄德发摆摆手,像是宣读完毕松了一口气,赶紧转身回了署长办公室,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还有一个多月的考虑时间。

办公室里无人说话,只有纸张被拿起和反复翻动的窸窣声。每个人都在看那份表格但无人填写。元家朗坐回自己位置,从堆积如山的卷宗下,抽出了那张“委任状”。

——那是渡船街警署唯一的内推资格确认书。

“这种特别队伍嘛,通常也就运作个三五年。等立了功,攒够了资历,解散后成员都能在警界谋到不错的位置。是条晋升的捷径。”

钱大福端起茶杯,笑着打破沉默,只是那笑容有些干,“我记得我刚入警队那年,上面也号召组建过一支‘小狗队’,选拔了一群特殊人才。当年进去的那些人,现在估计都是香江警界的中流砥柱了吧。”

茶也没喝又放下,缓了缓却又重新端起来,起身朝外走,“老了,凑不动这种热闹喽。”

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,快步走出办公室接热水去了。

剩下的,清一色都是他口中的年轻人。

自那之后,再没人主动提起这件事。日子一天天照常过,出警、查案、写报告,偶尔闲散了就插科打诨几句。那份申请表格被塞进抽屉深处,仿佛只要不去碰触,某些心照不宣的改变就不会真的发生。

只有元家朗买的花,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陈雯雅桌角的花瓶里。从绿玫瑰换成百合,又从洋桔梗换成康乃馨。每一回,周永都能事后诸葛亮般地解读出花语里的“歉意”、“祝福”或“感谢”。

可奇怪的是,始终没人想着也在自己桌上摆个空花瓶,试试第二天会不会同样“长”出一束鲜切花来。

年关将至,各类案件反而多了起来。虽然渡船街警署因风头太盛而遭同行默契“冷落”,大案要案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分配过来,但总归不会真的清闲。仍会有凶案发生,只是线索大都清晰,甚至无需陈雯雅动用玄学手段,便能迅速告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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