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分家协议2(1 / 4)
外贸公司由温定方自己全额持股。
当初他准备找亲朋好友借钱的时候,许冬琴对他的意见很大。
在她看来,借那么多钱,万一亏了可是一辈子都还不上的,不如直接让亲友入股,分担风险。
这么一来,虽然赚钱后必须跟亲友共享利润,但是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很容易东山再起。
温定方不喜欢做事被人掣肘,死活不肯听她的,为了这事,两人闹得很难看,许冬琴为了防止他亏损之后害她共享债务,甚至逼着温定方先跟她领了离婚证再借钱。
不过当时几个孩子都没有成年,两人不想影响孩子学习,便继续在一个屋檐下生活。
虽然两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夫妻,晚上也睡在一张床上,可是许冬琴加了一床被子,选择了一种隐晦的分居。
没想到温定方赶上了时代红利,非但没有亏损,还成了全家人的骄傲。
许冬琴能屈能伸,某天白天把自己的被子洗了,晚上睡觉的时候直接钻进了温定方的被子里。
后来还怀孕了,温定方不得不跟她重新领回来两本结婚证。
可惜那个孩子没有保住,究其原因,倒也简单——许冬琴成了阔太太,亲友拍马屁,邀请她出国旅游,出了意外。
她都生过三个孩子了,且当时的孕期已经超过了三个月,她觉得出去玩玩不会有事,结果碰上了抢劫。
飞车党可不会跟她讲什么道义,什么人性,他们只认她身上的金子。
当时的她招摇过头,浑身都是金饰。
被人一把拽断她脖子上的金项链后,她下意识伸手去抢,正好露出手腕上明晃晃的金手镯。
对方一看,这不是送上门的财神婆吗?干脆拽着她的手臂,试图连她的金手镯一起抢走。
然而她哪里舍得?那可是实心的!几十克呢!一时着急,不肯松手。
那次的代价很大,她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后,腹痛不止,倒地不起。
飞车党是没有人性的,见她倒在血泊里,不但没有送她去医院,还下车把她耳朵上和手指上的金饰也都抢走了。
等她醒过来,金子没了,孩子也没了。
回去后她觉得自己委屈坏了,把责任推在了温定方身上。
毕竟他去那边出过差,治安那么差,为什么没有提醒她一声?但凡他说了一声,她肯定不会去的。
温定方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,冷笑道:“我没有提醒你?有没有可能,是你自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?光是相关报道的新闻我都给你念过多少次了?”
许冬琴恍惚想起来,好像是的,不过她当时顾着化妆了,这样出去跟朋友逛街的时候才能成为所有人的焦点。
为了不被温定方影响心情,她甚至不耐烦地把他推了出去,关上门,打开唱片机,美滋滋地试衣服去了。
可惜温定方只是她的男人,不是她的奴仆,他已经赚了大钱满足了她的虚荣心,难道还要寸步不离地当她的老妈子?
见她不听劝,他便不再费力不讨好。
可是他万万没想到,她会把流产的责任推到他身上。
从那时候开始,他对这个女人彻底失去了耐心,说话不是冷嘲热讽,就是夹枪带棒的。
许冬琴呢,仗着自己流产,张口闭口都说自己是为了他才受的罪,毕竟,要不是他把她弄怀孕了,就没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了。
气得温定方连夜搬了出去,开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对面驶来的货车……
他的腰伤就是这么来的。
当时大儿子快高考了,他愣是没有声张,借口出差,整整三个月没有回来。
连手术签字都是他公司秘书去的。
他不想看到许冬琴,自然没有通知她自己住院的事。
他又要面子,不想让三个孩子知道他是被许冬琴气走的,一直瞒着,瞒到了现在。
不过他怀疑大儿子已经知道了,要不然也不会给他买腰伤的药膏。
总之,从出院倒现在,他再也没有给过许冬琴好脸色,也不再碰她。
高自尊的人,吃过一次亏就再也不会被诱惑了,更不会摧眉折腰事刁妻。
他在外面买了房子,借口公司太忙,再也没有跟许冬琴在一个房间里睡过。
后来买了别墅,也是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,他东,她西,互不干涉。
大儿子问起来,他就说他打呼噜,吵得许冬琴睡不着,不得不分房睡。
大儿子自然是不信的,但也没有追问什么。
二儿子不在乎这些,只在乎钱;小女儿还小,心思单纯,看不出爸妈的情感裂纹,反倒是听信了社会上打是亲骂是爱的那套,以为她的爸妈恩爱着呢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两口子达成了一种默契——温定方每个月按时给家用就行,她乐得清净,全心全意围着二儿子转。
至于两人离过又复合的事,彼此都觉得丢人,自始至终没有跟三个孩子提起。
现在孩子们要分家了,以后温定方就更有理由不跟许冬琴碰面了,他准备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。
至于他名下的股份怎么分,那是他自己的事,许冬琴左右不了。
所以面对温枕瑜的质问,温定方不客气道:“人要脸树要皮,你怎么好意思问的?”
温枕瑜不高兴了,这么多人都在呢,他也是当爸爸的人了,他爸这么说他,他的脸往哪儿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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