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5 / 6)
此前,他身边没有过任何女子,不知该如何办。可他见过朱时良哄林梅的样子,那叫个死皮懒脸,软磨硬泡,林梅是赶也赶不走的。
他做不到那般,也知道不能一走了之,让对方独自生气。
“今夜我陪着你吧。”
江茉头疼得紧,呼吸发热,身子越来越软,一心只想让陈应畴赶快离开,“王爷曾说过,往后在府中,我们各自安好,除了每月易孕那两日,平日里我们无需相见。”
陈应畴不起身,伸手去拉江茉的手,“凡事都有例外。”他几番欲言又止,终还是开了口:“卫雅兰,在嫁给本王之前,你是否有心仪之人?”
江茉昏昏沉沉之间,根本没听见陈应畴说了什么,身子一歪,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已是两日后,嗓子干得要冒烟,她掀开帷幔,想下床倒水喝,却看到了趴在床尾的陈应畴。
江茉不想吵醒陈应畴,使劲咽了咽少得可怜的口水,来缓解嗓子的不适。
看着男子的面容,江茉蹙眉叹息,不由怜悯起了他。
自兵器库那日后,昱王对她态度大变,应是想通了一些事。
或许也包括,和她的关系。
这场姻缘,皆非自愿。应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,在昱王看来,她至少不是个恶毒的女子。
卫雅兰嫁给他,他们的命运就连在了一起,他便有责任像夫君一样敬爱自己的妻子,保护自己的妻子,哪怕这位妻子并不是他选的。
与其冷言疏离不见,不如好商好量相互扶持,过好这一生。
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,他们本身就是很好的人,有责任有担当,不论出于什么原因,一旦和谁建立了亲密关系,就会做好自己的本分。她也相信,陈应畴会当好卫雅兰的夫君。
江茉好想问问他,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子,真的不委屈吗?
新婚之夜昱王的种种行为,都在证明,他对卫雅兰并无爱慕之情,就更别提对她这个替身了。
习武之人比旁人更加机敏,感受到目光的陈应畴,直起身子,试探着问:“卫雅兰,你醒了?”
江茉想应声,可嗓子太干,刚说了一个“醒”字就剧烈咳嗽起来。
陈应畴立刻往方桌上的茶壶摸去,茶壶是空的,倒不出水来。
“醒春。”
推门进来的除了醒春还有揽秋。
显然,此刻值守的是人应该是醒春,揽秋是放心不下,才守在门口的。
“茶壶空了,去加温水。还有谁进来了?”
“回王爷,奴婢揽秋。”
“你去请徐太医。”
“是。”
醒春很快拿着茶壶回来,江茉一连喝了三杯水,才觉得好一些。
身子还是乏得厉害,头还是疼,江茉有气无力靠在床头,“妾身让王爷担心了。”
陈应畴屏退醒春,往江茉身边坐了坐,“徐太医说你忧思过度,又受了惊,这才病倒了。卫雅兰,你究竟在忧思些什么?”
问得太突然,江茉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我是昱王,你是昱王妃,我们是夫妻,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,我来帮你解决。”
江茉低着头,目光落在受伤的手指上,喃喃道:“不是所有夫妻,都能对彼此敞开心扉,哪怕是那些两情相悦的,更遑论盲婚哑嫁。”
陈应畴捏紧了拳头,深深呼吸,“卫雅兰,在嫁给本王之前,你是否有……”
“王爷,徐太医来了。”门外传来揽秋的声音。
话被打断,陈应畴心思一沉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进来。”
徐太医为江茉诊脉后,皱起眉头,小心询问道:“王妃脉象细弱,乃是心血不足、肝失疏泄,气滞血瘀,阳气不振之相,可是有什么难解的心事?”
江茉无奈笑笑,难解的事?此刻最难解的事,就是如何解释她为何会有难解的心事。<
“徐太医,我忧心的事,就是你忧心的事啊。”谎话嘛,说得多了,也就不难了。
徐太医恍然大悟,“王妃这病证至少忧思一月有余,如此说来,王妃是在为王爷担忧啊。”他对着陈应畴躬身,“王爷既是病因,为了王妃能早日痊愈,也请王爷早日回飞骑营,早日参政议事,如此,王妃没了心病,自然痊愈。”
陈应畴板着脸,周身骤然起了寒气,即使眼睛蒙着蓝色绸缎,也能感觉到他的不悦。
“一月有余?徐太医不会是诊错了吧,父皇六月赐婚,到如今,已经半年了,许是从那时起,王妃便开始忧心了吧。”
弦外之音,江茉听出来了,徐太医也听出来了。
成婚不到一月,何来一月多的忧思?婚前他们并未有情,若有忧思,也定不是因为他。
非要追溯,她的忧思也只能是不愿嫁他。
忧思持续到了今日,致使她生了这一场病,表明在昱王府这二十多日,她过得并不欢心。
徐太医恨不得打自己嘴巴,本是好意,想趁机再劝说昱王解开心结,谁知说了错话,忙道:“王爷,臣去开药方,先退下了。”
江茉示意揽秋去送徐太医。
“王妃歇着吧,本王改日再来看你。”陈应畴声音冰冷,起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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