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 / 4)
我们到了晋蒙交界,酒店里居然很多制片人和经纪人,“找对地儿了。”师父当时很高兴。
可没过多久,就灰心丧气了。
有人专门组这种投资的局,如果谈拢要从中抽佣,“你们没带女明星过来,这不是开玩笑么。”这人说话挺不客气,也嫌师父没眼力见儿。
“我找的是功夫片的投资,洪家班、李小龙那种动作片。”
“警匪片?”这人眯了眯眼,态度好了点。
“对。”师父连忙掏烟。
这人接了师父递的烟,又瞅瞅我们几个,用烟指着我,“要不然让他试试?省里电视台的出品人,几个老大姐,哄好了也行。”
“我不做。”我下意识就答。
一开口我就后悔了。
师父当初是把房子卖了带着我们几个辗转,最后找蛇头偷渡去的香港。
彼时,香港电影工业高度发达。成家班、洪家班、刘家班的动作片高度成熟,我们叫做武行的在这里叫武师,也有人开始叫动作演员。
这个圈子必须要熟人引带方可入行。
我们由人引荐,正式进了片场,我们很拼命地跟着业内大佬,享受了几年武师的好日子。大佬不要的东西就丢给我们,夹克,表,女人。
“武师最辉煌的时候,车子一路从片场排到大埔仔。”我从他们的口里听到了当年的辉煌。
几年之后,师父感受到了危机。
当时台湾资金是港片的重要金主,新台币贬值,很多片商无法继续投钱给港片。那时,最常听到的话便是,“唔好意思,我哋个project要hold——hold。”
“hold”就是无限期。师父这样和我们说,然后迅速寻找北上的项目。
等我们走了,师哥们打电话来,说以前日夜不休的片场可能只有一两个剧组在拍低成本鬼片。
曾经的“东方荷里活”,如今只剩下零星的灯火,香港电影的大制作时代一去不复返了。一些顶尖导演和明星,也纷纷前往真正的荷里活寻求出路。
可我们呢,虽然逃出来了,但只拍了一部戏,什么名堂也都没搞出来。
我想想自己的不懂事,低下了头,心思很乱。
回了酒店,师父打了几个电话,我听到他还在打听“警匪片”的事情。
当时,很多事情能成,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差。
挂了电话,师父就让我第二天到机场接人。可他没找女孩儿过来,把最能喝到三哥叫了过来。
就这样,我们每天要见很多投资人,喝很多的酒。
不过,我还真没印象,最后到底有没有为师父拉来一笔投资。
回北京后,师父叫我回香港,留下了三哥,我不情不愿,有些消沉。
但很快,我在片场碰到了伏天明,我的心思就又跑到他身上了。
香港的片场条件一直不太好,几部戏几个景都是穿插着。
伏天明可能太挑剔或是有洁癖,不堪忍受片场的嘈杂,他看起来更加高高在上。
我在他身旁盘桓了三四天,想让他看见我,可他却像是不认识我。
我只好凑上去和他搭话,他又一副很烦很忙的样子,summer也过来打发我。
我挺生气的,但重回香港我有很多玩的,便很快忘了他的敷衍,也不再去他的片场自找没趣了。
当时,已经开始有从日本回来的模特开始拍戏。她们中胆小的就愿意和我们这种武师交往。
大概又过了一个月,我正帮一个嫩模修手机,伏天明的助理叫我过去。
“在把妹啊。”伏天明半仰在他的折叠椅里问我。
“修手机。”我偏着头,没看他。
“我的也坏了。”伏天明把他的手机丢给我。
我点点屏幕,把自己的电话输进去,又丢回给他,“好了。”
我开始期待他的来电,后悔没有留他的电话。
幸好,没几日,他就给我打了电话,告诉我了酒店地址。
你丫就是欠*!我一面存了他的手机号,一面想。
半岛酒店没什么特殊的安保,伏天明带着墨镜来到大堂,刷卡带我上了顶楼。
“没办法啦,summer不让我私下待客。”他靠着电梯控诉自己的经纪人严管他。
伏天明很红,又很上进也挺乖,我觉得这个summer真是小题大做。
一进房间,我就把他按到门板上狂吻,吻够了就一把抱起来丢到床上。
………
伏天明摁着我的小臂攥攥,“你和别人做过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亲亲他的脸。
他却躲着我,和我别着劲,我箍着他,失去耐心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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