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 / 3)
伏天明没回复我,但我真的很想见他。所以,我还是到了半岛。
我记得他说他的经纪人summer很凶,处处管他,我就不是很敢叫礼宾或者电梯员帮我,只好在大堂坐着。
大约等了三个小时,我觉得有点饿了,小心翼翼地给伏天明发,“我在大堂里。”
之后,我一直盯着那部顶楼电梯。
只过了两三分钟,伏天明出现了。他远远看了我一眼,我就赶紧朝他跑过去。
我把他推进电梯,摘掉他的墨镜,使劲亲他。
“你的眼神想要绑票我。”他喘着说。
“撕票!”这人让我失魂落魄,焦急等待,我发狠地在电梯里顶他,“先奸后杀!”
“你胡子没刮喔。”伏天明笑着躲我。
但我觉得他的心情很好,因为身体没那么紧绷,很柔软。
电梯上升,伏天明已经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,整个香港渐渐被我们踩在脚下。
“我以为你不要我来了。”出了电梯,我突然有点委屈,一把横抱起他,“我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“三小时?那你怎么才和我讲,我平时都不下楼的。”
我用热烈的眼神回答他,恨不得立刻把他拆吃入腹!
“你的钱都花掉啦?”伏天明笑着,边喘边问。
“明天开工就又有钱,但我等不到明天!”我一把抱起他。
伏天明又是笑,很开怀的。
恐怕这时,他才刚刚相信,我接近他才不是为了钱呢。
那天,伏天明也很投入,我们做得昏天黑地。
事后,我搂着他,和他聊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爽不爽。”我问他。
那个时期我对这类问题有执念,有点儿孜孜不倦的意思。
不过伏天明从不会正面回答。
他漂亮的脸故意冷着,假装没听见,或者岔开话题。
我觉得他可能是不太好意思。
比起我的问题,伏天明的问题明显有深度得多。
“阿江,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志的?”他在我怀里问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聊起这个话题。
我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我一直也对女孩儿有点儿兴趣,但遇到伏天明,我就再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了。
我被他这样一个人吸引,那我就是“同志”呗。
另外,关于身份认同的苦恼,我也并不差这一个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我好像一直都在和世俗法则作对。
我轻轻揽了下伏天明的肩,他自顾自开口,“我是上国中时候,知道了之后就很害怕。总怕藏不住,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他的脸上还迷离着,残留着和同性性爱过后的红。
他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人疏解,来一场极其温柔的aftercare。
如果是现在,我已经会说一些很有同理心、有谈心技巧的劝慰的话了。
但当时,我太小了,我根本描绘不出来那一种我所没有的感同身受。
我早早就在大染缸里泡着,后来又到香港。香江的桃色艳闻,另人咂舌的比比皆是。在我的认知里,喜欢男人倒不至于比以上这些罪孽更重,没什么难以启齿的,只是不太正常罢了。
不过,有关伏天明的事情,当时我已经开始下意识谨慎,“你不想让人知道吗?”我问。
伏天明果然小心翼翼地点点头。
“summer应该知道,但我不想更多人知道了。”
我赶紧答应,同时有些懊恼自己之前幼稚的行为和阴暗的思想,“之前,对不起。”我真诚道歉。
“你好勇敢。”伏天明居然原谅我的粗鲁,抚了抚我粗硬的发茬,这样说道。
我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侧,喜爱地蹭弄,我想,如果男人喜欢男人是不正常的,那我一定是个大疯子!
这些谈话后,伏天明更友好乖顺了。他觉得自己和我分享了秘密,向我流露出了别人不知道的脆弱。
这时候,我如果没羞没臊地再问他的感觉,他也会绷着脸,很小声地回答一些。
我就一把摁着他,把被子拉到头顶,再实践一下。
“是这儿吗?”我头顶着蓬松的被子问他,他会骂我,又很小力气地推我。
我们蒙在被子里又闹又笑,弄得浑身是汗。
那天我们没出去吃,叫了roomservic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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