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1 / 3)
都说葡京是座黄金鸟笼,赌客进入后如同“笼中鸟”,钱财有进无出,运势被锁住。
屋顶的设计装饰形似蝙蝠展翅,从空中俯瞰,骨翼的巨蝠,似终日徘徊在上空,吸食着入局者的福泽与财气。
赢的时候,这些风水斗法、权贵秘闻不过是助兴的谈资,可当我真输了,这些传说连同背后的资本,仿佛充满了该死的煞气和算计。
我不自觉羞愤暴躁起来。
我跑去和a先生谈话的房间,早已空无一人。
我狠狠砸碎几个杯子泄愤,正要扛着茶几丢出去,几个保安架着我,把我扔出赌场。
我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,想找寻伏天明的慰藉,他居然收好行李,已经走了。
再拨去电话,又是关机,我怒气冲冲去前台质问,被告知无法透露客人的行踪,只说这间房还没有退。
我并不觉得自己活该、贪婪,轻信别人,反而觉得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。
我不满她的说法,在前台正撒野,另一个客人来退房。
他食指与中指夹着一张白色房卡,轻轻放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前台很快接过他的卡,“请稍等。”前台转向他,敲击键盘,“先生,您的账单需要确认…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我不满前台又开始服务别人。
那手的主人转过头来,他穿着定制西装,一副精英样子。
他绕有兴致地看我,并用英语和服务员讲了几句。
服务员又转过来,对着我,“先生,您的同住人并没有和前台办理手续,您可以自行联系一下。”
那人轻不可闻地笑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我问他。
他又勾勾嘴角,很讨厌的一抹笑。是那种看笑话,看丧家犬的目光。
好像不言而喻,我被同住人甩了,境地尴尬。
“去你妈的!”我狠狠抓住他衣领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,我把他整个人往前一带,他的胸膛重重撞在大理石台沿上
“动手?”他因疼痛微微蹙眉,但表情依然很淡。
几个他带的安保冲上来,酒店的保安也聚过来阻拦,“以和为贵。”
一时间,七八个人围着我一个。
“和你妈*!”
我松开男人的衣领,直接挥拳,冲着他的领头安保当头一击,所有的人在我眼里不过是送上来的人肉沙包,我的怒气正愁无处发泄!
下一秒,他的马仔掏出腰间的甩棍,右边是三个酒店保安也按着电棍朝我包抄。
我的视线在他们之间快速移动,余光找着趁手的家伙。
我背手直接捞起后的台灯,砸在第一个冲上来的黑夹克肩上,他闷哼一声,我又顺势甩向另一个,压着这人的手腕,夺了一根甩棍。
我背靠着前台,扔出去台灯砸向人群。
几个人跳开,一侧的保安扑向我,电棍劈下来,我没完全躲开,直接挨了一记闷棍。
但我习惯了疼痛,争斗中的肾上腺素压过了痛觉。
我又抓住一个人挥棍的手腕,用全身重量把他往旁边一甩,这人撞翻了等候区的落地烟灰缸,玻璃碎渣和烟灰扬成一片灰雾。
大堂彻底乱了。
对讲机的静电噪音、女人的尖叫、沉重的喘息声、东西碎裂的声音全部混在一起。
我喘着粗气站在碎片中央,手里还抓着变形的甩棍,虎口被震裂了,血顺着往下滴。
那个笑我的男人已经退到安全距离,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皱的衣领。
“报警吧。”他用英语说,然后自己快步走出了大堂。
我正要追他,却被几个保安拦着。
到了安保室,我向后仰靠着椅背,对问询一概不答。
没过多久,警察也到了。
这时候,我头脑渐渐清醒了些,摸出手机翻找通讯录,眼下能求助的,似乎只有菲比姐。
我懊恼自己的冲动,这事怕是不好摆平。
可没想到,警察只和安保低声交谈了几句,竟转身示意我可以离开。
刚走出门,几名身着酒店制服的人员迎了上来,小心地带我去处理伤口,又低声告知:“有车随时为您准备。”
是a先生。我心忖。
但我再追问,这些人便不肯透露更多了。我狂燥不堪,并无什么感恩之心,甚至想狠狠地和他对峙。
一路上,我又冷静不少,想自己确实应该如伏天明所说,愿赌服输。
我又很想他了,只觉得对不起他一个人,无暇再顾及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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