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3 / 3)
“你——”我牙关咬紧,消化着她的咒骂和我难以接受的信息。
“我怎样?”summer嗤笑,彻底撕破脸,“讲钱你唔够班,讲人脉你更系outsider!”
她戳着我的痛处,“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同深水埗啲烂仔有咩分别?还是最蠢的那种!”
summer不停甩出刻薄的话,冲我发泄着。
我却只能任由这些被我逼出来的话砸在身上。
我已经付出了冲动的代价,现在不得不在她身上找突破。
我摇摇晃晃,肩膀垮塌,头也低垂下去,仿佛在艰难地吞咽这铺天盖地的羞辱。
我用通红的眼对着她:“对,你说得对!可我就是这样!”
我嘶哑着,颤抖着,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哭腔,好像已然被她击垮。
我踉跄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观景窗,港岛的灯火在我面前汇成一片虚幻的光海。
“我就是好爱好爱伏天明,爱到像个傻子…”
我哽住,一拳砸向落地窗,“你们一起骗我!什么都不告诉我!你们瞒着我,把他送去挨操!”
玻璃窗映出我扭曲的脸和我拳下的血迹,还有summer僵住的身影。
我又重重砸了几下,直到summer惊叫起来,我才收了手。
“阿江…”
summer终于松动了,她冲过来抱住我,“别这样。”
我猜对了。
在坚硬职业外壳下,summer对伏天明有着一颗柔软的心。
我脱力滑坐下去,继续扮演崩溃:“你们都看不起我,我没钱,一无所有,是个北佬,我认。”
“可现在…现在我明明知道了。知道你们瞒着我…你还要我接受?叫我别逼你?”
我死死盯着她,“summer…你告诉我…我怎么接受啊?!你教我啊!”
我歇斯底里控诉着,假假真真,其实越演越可悲…
被蒙在鼓里的愤怒、对伏天明的担忧、身处异乡的无力感,都是扎在心底真实的刺。
我向来习惯用硬壳把情绪封死,不代表伤痛不存在。
现在,我心甘情愿撕开自己的伤,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:“你把他送去哪里了!你他妈把他送给谁了!”
我越崩溃,才越有可能撬开她的嘴!
办公室里,只剩我和summer压抑的抽泣声和电脑的游戏背景音。
窗外的霓虹在龟裂的玻璃下已然扭曲……
香港烂透了!
片场无数人早就这样说了。
他们喝得很醉,手里的片子刚扑街,话随着一声叹息或者骂街倾泻而出。
我为什么才意识到!
我可以花一万开一瓶酒,吃一餐,但我永远拥有不了太平山顶的房子!
我哆哆嗦嗦摸着冰冷的裂纹,闹市的浮华被切割得更加光怪陆离:“你告诉我……”
香港造梦,梦好像触手可及,但实际上,我穷极一生都摸不到。
summer抱着我,泪淌了我一身。
“阿江,我告诉你。”
她颤抖着嘴,盯着窗外无尽的扭曲的夜色,报了个酒店名字……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