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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只会是我的秩屿(1 / 2)

那一个多月,萧祇一个人住在观前街的客栈里,白天磨刀,夜里想人。

他从楚宅搬出来的第一天晚上,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横梁,嘴角是往上翘的。

是计划开始实施的那种笑。

楚玉庭以为他伤心欲绝、无家可归、被抛弃了。

他不知道萧祇离开楚宅的那个下午,柯秩屿站在东跨院门口,

两人隔着整个院子的距离对视了一眼,没有拥抱,没有告别,连一句话都没有。

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——开始了。

萧祇回来后在客栈里待着,没有出过门。

他靠在床头,把那枚竹叶玉坠从腰间解下来,系在刀柄上,看了几眼,又解下来重新系回腰间。

他想起柯秩屿把玉坠递给他那天,桃花林里的花瓣落在他肩上,他没有拍掉,任由它落着,一片,两片,三片。

他想起柯秩屿说“挑了很久”的时候,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但他的耳根红了一点。

他想起自己那时候心跳得有多快,快得他以为柯秩屿听见了。

他不怕楚玉庭,他在等楚玉庭出招。

后来他开始出门,在苏州城里漫无目的地走。

走到太湖边,站在堤坝上,看着灰蒙蒙的水面,心里想的是柯秩屿昨晚说的话——

“楚玉庭跟铁刀门的人见过面了,可能在找人。”

昨天晚上他们躺在这张床上,肩挨着肩,柯秩屿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。

白天,他走在街上,偶尔会被人认出来。

有人指着他窃窃私语,说那就是楚大少曾经的搭档,说现在不要他了。

他听见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波澜,因为他知道,说这些话的人,都是楚玉庭安排的。

楚玉庭想让全苏州的人都知道影子被抛弃了,好让那些想动他的人没有后顾之忧。

萧祇配合着演出了落寞、沉默、不愿与人交谈的样子。

他低着头从人群里走过去,把刀柄攥得很紧,但不是因为紧张,是怕自己笑出来。

他想起自己十四岁的时候,在药王谷的石洞里,第一次从背后抱住柯秩屿。

那时候他浑身是伤,刚杀完人回来,血还没干透。

他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,闻着他身上那股草药味,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怕任何东西了。

后来他才知道,他不怕死,不怕疼,不怕被人追杀。

他只怕一件事——柯秩屿不要他。

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发生。

不是相信,是确定。

他确定柯秩屿不会不要他。

这种确定不是来自任何人的承诺,是来自那些年,他每一次回头柯秩屿都在。

是他每次做完任务回来,柯秩屿坐在石洞里等他,手里捏着干草药,抬头看他一眼,然后继续低头搓药。

是他每次受了伤,柯秩屿蹲在他面前替他包扎,不说话,不看他,但手指比平时更轻。

他确定柯秩屿不会不要他,就像他确定自己的右手能握刀一样。

不需要证明,不需要确认,不会改变。

他从来没有跟柯秩屿说过这些,因为他觉得不需要说,柯秩屿知道。

柯秩屿一定知道,因为从他们认识到现在,萧祇从来没有给过他第二种可能。

我说你是我的——那就是。

我说你只能是我的——那就是。

不是商量,不是恳求,是陈述。

就像他说“今晚有雨”,天就真的会下雨一样。

他就是这么确定的。

这一个多月的分离,他不怕。

因为每天夜里,柯秩屿都会从楚宅翻墙出来,走过两条街,推开他房间的门,带一身还没散尽的墨汁味。

有时候萧祇还没睡,在等他;

有时候他已经躺下了,听见门响就睁开眼。

他们在这间屋子里说楚玉庭今天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、什么时候会动手。

然后他们把灯吹了,躺下,肩挨着肩。

黑暗里,萧祇把手伸过去,碰到柯秩屿的手指,一根一根握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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