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期待已久的囚禁9.0(1 / 3)
事情起因是一坛醋。
不对,是一个人。
那年秋天,柯秩屿在京城西郊的山里发现了一片野生的紫苏,长势极好,叶片肥厚,香气浓得隔老远就能闻到。
他蹲在地里摘了整整一个下午,而萧祇没有帮忙,就蹲在旁边看了一个下午。
因为有个采药的年轻后生也在那片坡上,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每隔一会儿就凑过来问一句
“柯先生,这株是紫苏吗”
“柯先生,这个根要不要留着”。
问的都是废话,紫苏还能认错?
根要不要留着?紫苏要根干什么?
萧祇从头到尾没说话,但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那个后生走的时候,柯秩屿送了他一包晒干的紫苏叶。
萧祇看见了。
当天夜里,萧祇把柯秩屿从书房里拉出来,拉进卧室,没有解释,没有前因后果。
柯秩屿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一本没合上的医书。
萧祇把书抽走,扔到地上,低头看着他,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不是火,
是比火更暗更烫的东西,像地底的岩浆,不喷发,但一直在流。
“你生气了。”柯秩屿的声音很平,不是问句。
萧祇没答。
他把柯秩屿的手腕压在枕头上,手指扣住他的腕骨,指腹按着那块突起的骨头,
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挣不开,但又不会留下印子。
柯秩屿没有挣,他躺在那儿,看着萧祇把一条细锁链从枕头底下抽出来。
锁链是银质的,不粗,链节细密,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发亮,没有棱角。
链子的两端各有一个皮环,内衬是柔软的鹿皮,缝得密密实实,不会磨破皮肤。
萧祇把皮环扣在柯秩屿的左手腕上,扣好,检查了一下松紧,手指伸进皮环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,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。
然后他拉起柯秩屿的右手,把链子的另一端扣上去。
两条皮环之间连着银链,长度刚好够柯秩屿把手从枕头上抬起来,但够不到床沿。
柯秩屿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银链,灯光下链节泛着柔和的光,像一条盘踞在腕骨上的银蛇。
他用手指拨了一下,链节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,很好听:
“你什么时候打的?”
萧祇没答,把他的手腕按回去。
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柯秩屿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呼吸交缠,滚烫的,两个人都是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柯秩屿看着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血丝,有暗火,有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偏执。
他没有说话,抬手摸了摸萧祇的颧骨,那道旧疤还在,从眉梢斜到颧骨,摸上去硬硬的,像一道干涸的河床。
萧祇偏过头,嘴唇贴上他的掌心,没有亲,只是贴着,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掌心上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柯秩屿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,主动把银链拉直,两条手臂并拢,举过头顶,手腕交叠在一起,锁链从手腕垂下来搭在枕头上。
“是。”
萧祇愣了一下,然后吻住了他。
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,是掠夺,是占有,是恨不得把这个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。
柯秩屿回应了,舌尖缠过来,勾一下,退回去,又勾过来。
萧祇被他勾得浑身发烫,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,十指交扣。
皮环硌着他的手背,冰凉的,但他的血是烫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柯秩屿没有离开那张床。
萧祇把饭端到床边,一口一口喂他。
柯秩屿的手被锁着,萧祇就把粥碗端到他嘴边。
萧祇给他擦嘴,给他擦手,给他换衣服。
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,轻到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,像是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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