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之前所写的番外(2 / 3)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柯秩屿说。
前几天萧祇接了个棘手的单子,左肋下挨了一下,虽然不重,但伤口还没完全收口。
“早结痂了。”
萧祇不以为然,手却也没再往上,反而往下滑,重新落回腰间,掌心贴着细韧的腰线,缓慢地摩挲。
布料很薄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线条。
“你下午给我换药的时候,不是看过了?”
他提到“换药”,语气故意拖得又慢又低,带着某种暗示。
下午换药时,他半裸着靠在榻上,柯秩屿垂着眼,用沾了药膏的指尖一点一点涂抹伤口周围,动作专业又冷静。
可萧祇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唇,硬是看出了别的东西。
他当时就有点控制不住,抓住了柯秩屿的手腕,药膏蹭得到处都是。
最后是柯秩屿用银针在他胳膊上扎了一下,他才龇牙咧嘴地老实了。
柯秩屿没接话,只是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呼吸。
月光下,他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。
萧祇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知道柯秩屿的底线在哪里,知道这人表面上纵容他所有亲昵甚至过界的举动,但骨子里那份清冷和克制始终在。
越是这样,他就越想打破那层平静,想看到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睛里,因为他而泛起涟漪,甚至……失控。
他忽然张开嘴,不轻不重地,在柯秩屿颈侧那块晒红的皮肤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柯秩屿猛地吸了口气,身体瞬间绷直,手肘向后顶去。
萧祇早有防备,松了嘴,却就势握住他撞来的手肘,指尖在那敏感的肘窝里轻轻一挠。
柯秩屿浑身一抖,动作僵住。
“你属狗的?”
柯秩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恼意,试图抽回手。
“属狼的。”
萧祇低笑,就着他转身的力道,猛地将人压倒在床榻上,自己也顺势覆了上去,手肘撑在他耳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只有眼睛亮得慑人,像盯住猎物的野兽。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。
萧祇能感觉到身下人一瞬间的僵硬,和随后强自镇定的放松。
他能看到柯秩屿的胸口在微微起伏,领口因刚才的动作扯得更开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,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去,喉结剧烈地滑动。
柯秩屿抬眼看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像浸了水的墨玉,清晰地映出萧祇此刻充满侵略性的影子。
他没说话,也没挣扎,只是静静地看着,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。
这种全然接纳又带着审视的目光,比任何抗拒都更让萧祇血液沸腾。
他缓缓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柯秩屿的,炙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“柯秩屿,”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滚烫,“我伤口疼。”
“下午换药时怎么不说?”
柯秩屿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气息有些不匀。
“现在才疼。”
萧祇耍赖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,
“你给看看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粘稠而滚烫。
茉莉的甜腻和草药的清苦纠缠在一起,月光无声流淌。
良久,柯秩屿抬起手,不是推开,而是轻轻搭在了萧祇绷紧的后颈上,指尖微凉。
“……哪儿疼?”
他问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萧祇的瞳孔骤然收缩,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崩断。
他猛地吻了下去,不是下午那种带着试探和挑衅的轻咬,而是彻底地、凶狠地、带着这些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望和独占欲,攻城略地。
书掉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窗外的茉莉,似乎在这一瞬间,悄然绽开了几瓣。
甜香骤然浓烈,又被夏夜的闷热裹挟着,卷入屋内这一方骤然升腾的炽烈之中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