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请移步作话,(1 / 2)
真希‘啪’的一声撑住床沿,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。
“真希!”
炭治郎三步并两步,冲上前扶住她:“突然是怎么了?”
她惨白着脸,说不出话,这感觉就像是,睡到一半被人拽起来,进行了三天三夜的训练。
亡灵。
与另一个‘母亲’交谈完,似乎也是这样。
突然地陷入黑暗,就没了意识。
真希能够感觉到,蝴蝶香奈惠不是坏人,她说得对,这种交谈,对自己来说,不是什么好事。
炭治郎想把人扶起来,但她的手死死扣住床沿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又叫了几次,一头冷汗的人,才放了慢动作般抬头。
窗外的太阳遥遥缀在西边。
真希松开指节发白的手,原来她与香奈惠待了这么久。
“有哪里难受吗?”炭治郎将凌乱的枕头重新垫好,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一个舒适的位置上。
真希缓了会儿神,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,背脊的凉意,一寸一寸往上窜。
后背碰到柔软的触感,她被刺到般弹起来。
“炭治郎!”真希急忙抓住眼前的人,双手泛着不正常的寒凉。
她语无伦次,支吾了半天,也没能把事情说明白。
只是唯一能够确认的事实是,她的眼睛坏掉了。
炭治郎擦了擦她额头黏腻的汗:“冷静点,真希,我在听的。”
温暖干燥的指腹拨开黏在皮肤上的发丝,真希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冷,她紧紧握住热度来源,终于想起来为自己哀悼:“炭治郎,我的右眼看不见了。”
虽然早有猜测,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,炭治郎不免还是心口一缩。
心脏的位置有些发疼,他伸出的手顿了顿,替真希拢出钻进衣服的长发,露出纤瘦颤动的脖颈。
炭治郎很清楚,他们是人类,在战斗中受伤,无法像鬼一样愈合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隐隐冒出这样的想法,如果这些痛楚,能够由他替代就好了。
风一吹,真希缩缩脖子,转头扎进他怀里,蹭了蹭。
总觉得炭治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有种莫名的安全感,像是哥哥那样。
炭治郎的手臂顿在空中,明明需要安慰的是真希,为什么自己也会从这没有缘由的拥抱中,得到了安慰。
他来不及细想,胸前肩膀一挫一挫抖动起来。
炭治郎以为她在哭,顿时有些慌张,不再迟疑,温热的手掌异常安稳有力地拥住了她:“听我说,真希,无论发生什么,都会有办法的,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想办法。”
他坚定道:“如果真的有做不到的事情,就由我来做。”
真希一怔,她原本只是想稍微发泄一下,毕竟如今的结果,已经比预期的要好。
但她被裹在暖和的怀里,耳边安抚的话语,如同誓言一般直白又诚恳。
听着对方喧嚣的心跳,真希毫无预兆落下泪。
一滴就渗透了薄薄的内衫。
炭治郎才反应过来,她有眼泪的时候,没有动作,也没有声音。
他小心又克制地,收紧了胳膊。
直到侧脸都感受到了湿意,真希找到干净的部分,挪到另一侧,蹭干净了泪痕。
她哽咽着开口,声音像笑又像哭:“不仅看不见了。”
炭治郎条件反射追问。
真希的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的委屈和不解:“还能看见鬼了。”
“鬼?”炭治郎的思绪偏向另一边:“是梦见鬼了吗?没关系,鬼不会来这里。”
“不是。”真希推开他,看到印在他衣服上的一滩深色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鼻尖红红,眼眶红红,抿了抿唇,换了个词说起来:“是灵魂。”
谁知炭治郎非但没有惊讶怀疑,反而真诚地点了点头:“那个啊,我好像也见过。”
“?”真希疑惑地睁大双眼,也就是说,特殊地不止是她?
她试探着问:“在生死边缘?”
炭治郎摇摇头:“在狭雾山,我怎么努力也没能通过鳞泷师傅的测试,名为锖兔的少年和真菰的少女,就出现在了我面前。”
“后来听说,他们死在最终选拔。”
真希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那之后,你还见过他们……或其他亡者吗?”
“没有,不过,”炭治郎想了想,露出温和的神色:“昏过去的时候,似乎听到过家人的声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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