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喝酒误事啊!(1 / 2)
温毓被摔进柔软的床垫里,酒劲又翻涌上来。
她本来就喝不了多少酒,刚才被裴沉砚一路抱着晃来晃去,脑袋更晕了。
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迷离,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眼里分裂成好几个重影。
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,却使不上力气,一抬眼就看见裴沉砚站在床边。
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眉头紧锁,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冷硬。
温毓忽然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道:“唉,裴沉砚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,我说了分手,竟然还追到我的梦里来了。”
她轻轻笑了一下,笑容带着醉意,也带着几分苦涩。
梦里的裴沉砚也是这副冷漠的模样,和现实里一模一样。
她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张冷脸,结了婚三年,除了当初那一场意外,他几乎再也没有碰过她,就连亲吻都寥寥无几。
每次她鼓起勇气凑过去,他都会冷漠的躲开。
她知道裴沉砚讨厌自己,但她想着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暖了他的。
可是她也不敢真的越界,裴沉砚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丈夫,更是小叔,是她从小时候起就仰望的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亲属转到夫妻,所以她对他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,混着少女时代就埋下的爱慕,让她在他面前永远小心翼翼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是在她的梦里,在梦里的话,那还怕什么。
温毓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仰头看着裴沉砚那张俊脸,忽然嘿嘿一笑。
笑容带着几分醉鬼特有的傻气,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裴沉砚冷眸微蹙,刚要开口说什么,温毓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身上,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胸前。
裴沉砚周身瞬间弥漫了一层冷气,声音低沉带着警告,“下去。”
温毓搂得更紧了,死活不松手。
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不服气地嘟囔着,“裴沉砚,你装什么装呀,总是冷着一张脸,娶了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小妻子,竟然还不碰我。”
她哼了一声,像是在梦里把憋了三年的委屈说了出来,“我看你就是不行。”
她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此刻说了多么危险的话。
她又凑过去,在他脖颈间嗅了嗅。
那一瞬间,她闻到了许昭昭留下的香水味,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尖上,刺痛了一下。
梦里还让她这么难受!
温毓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嫌弃地说,“嗯,这个味道我不喜欢。”
下一秒,她就像一只占地盘的小猫,使劲蹭着他的脖颈和下颌,想要用自己身上的味道把那股香水味盖过去。
她的动作笨拙又固执,温热的呼吸全喷洒在他的皮肤上。
裴沉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拳头在身侧紧紧攥住,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,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他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小女人,深邃的眼眸中氤氲着危险的气息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,“温毓,我再说最后一遍,滚下去。”
温毓也来了脾气,嘴巴撅了起来,“这是我的梦,我做主,凭什么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,我就不下去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,“这三年你不碰我,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。”
她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醉醺醺的说了一句,“你这个无能的丈夫。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裴沉砚眼底的火。
他的脸色沉到了极点,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力道不重,声音清脆。
温毓娇哼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抗议,裴沉砚已经俯身压了下来,男人灼热的呼吸贴在她的耳廓上,嗓音低哑危险,一字一顿地问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温毓非但没有被吓住,反而双腿环上了他精瘦的腰,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。
“我管你呢裴沉砚,在我的梦里,你就是要听我的话。”
她顿了顿,扁了扁嘴,一滴泪从眼角滚落下来,吸了吸鼻子,“反正,梦醒了之后我们就离婚了,我就再也不要你了。”
裴沉砚听到这话,眼中烧起一团火。
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底翻涌着温毓从未见过的暗色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,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克制,然后哑声说了一句,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还没等温毓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已经被裴沉砚压在了床上。
天旋地转之间,她眼前晕成了一片,胃里的酒精翻涌了一下,让她短暂地闭上了眼睛。
刚睁开眼,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那吻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,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。
温毓被吻得喘不过气,双手本能地攀附上他的后背,指尖划过他的后背,留下一道道痕迹。
她呼吸急促间眼眸微微眯起,意识在酒精和吻之间彻底混沌了。
她能感觉到裴沉砚的手扣在她腰间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,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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