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没有资格说离婚(1 / 2)
不知道睡了多久,温毓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昨晚一夜没睡,这一觉睡的十分冗长。
久违的梦到了爸爸,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,让她不要爱上裴沉砚,受伤的只会是她。
可是已经晚了,她对他的爱已经深入骨髓。
温毓醒来的时候,眼角残留着泪水,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“醒了?”
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,温毓转过头去,裴沉砚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,长腿交叠着,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沙发边上,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一枚不太明显的红色吻痕。
温毓骤然想起来民政局门口的那一幕,才想起来,他的白月光回国了,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。
温毓心脏顿时像是被撕裂般的痛,像是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,痛的她呼吸都凝滞了半分。
她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上,眼眶的红还没有消退,雾气在眼底弥漫。
“裴沉砚,为什么?你不是答应过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男人冷冽的嗓音打断,“答应你什么?”他勾了勾唇,眼神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,“和你领证?温毓,需要我提醒你,这段婚姻是你用什么手段得来的么。”
温毓猛地愣在了原地,眼泪不可置信的在眼眶中打转。
男人的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敲击在她的胸口。
半晌,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所以,这是一场你谋划了三年的报复?你答应和我举办婚礼,三年后又答应和我领证,结果反而和许昭昭领了证,让我像傻子一样在民政局等你!”
温毓的情绪有些激动,拿起旁边的枕头朝着裴沉砚扔了过去,眼泪滑落,“裴沉砚,你混蛋!我要和你离婚!”
“离婚?”
裴沉砚缓缓起身走了过来,阴影笼罩在温毓面前,巨大的压迫感袭来。
他弯腰,单手死死牵制住温毓的下巴,眼神冷冽,雪松的香气混合冷冽的气息钻进了温毓的鼻腔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?”
温毓身子颤抖一下,眼泪滑落到裴沉砚的手臂上,睫毛轻颤了下,这才惊觉,他们甚至没有领证,她确实连离婚的资格都没有……
一颗心猛地沉入谷底,温毓闭上了眼。
太累了。
这三年来承受了裴沉砚的冷眼,外人的有色眼镜,和裴家人的冷嘲热讽。
每次她被裴家人为难的时候,裴沉砚的视而不见,都会让她陷入很深的内耗当中,事后还要自己消化,不敢去打扰他。
甚至去年就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,裴沉砚的一拖再拖,温毓也能自己为他找好理由。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原来是因为他一直在等许昭昭回来。
“裴沉砚,我们结束吧,三年前是我拆散了你和许昭昭,自以为能让你感动,霸占了三年的裴太太的名分,是我对不住,如今许昭昭回来了,我们结束吧,我给她让位。”
温毓眼神充满疲态,看向裴沉砚。
她以为男人会迫不及待的答应,没想到下一秒裴沉砚手上的力道加大了,温毓痛的皱眉,不得不起来,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他面前。
裴沉砚冷沉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抹怒气。
“温毓,别把自己看的太重,昭昭的地位从来都不需要你来让。”
温毓的心沉进谷底,眼神早已麻木。
“认清你的位置,裴太太这个名头是你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不要的?既然当初敢爬我的床,以为我会这样轻易放过你?”
他喉咙发出一声嗤笑,指腹重重的擦过她的唇,眼神冷冽,“你做梦!”
温毓脸色涨红,巨大的羞辱袭上心头,用尽全身力气甩开裴沉砚的手,眼泪汹涌而出,“放开我!我要和你分手!你都已经有许昭昭了,为什么还不放我走!”
裴沉砚冷冷的看着温毓那张微张的红唇,眼神骤然幽深下来,“就凭你费劲心机爬上我的床,让我不得不娶你这个麻烦。”
话落,裴沉砚重重的吻上了温毓的唇,没有丝毫感情和章法,似乎只是发泄。
温毓的呜咽都被他吞进口中,“那是……意……外。”
温毓眼前的视线又变得模糊起来,最后一丝光线消散之前,她听到一个男人说道:“都说了她身体不好,不能受刺激,就不能节制点?”
再醒来,天已经亮了。
温毓揉了揉头坐起来,房间里哪里还有裴沉砚的身影?
嘴角的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。
裴沉砚真的和许昭昭领了证,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,而她一夜之间从正妻变成了第三者。
温毓抿了抿唇,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嘲。
她要离开!她绝对不会当别的第三者,尤其这个人是裴沉砚!
温毓下床就开始收拾行李,此时床头的结婚照在她眼里都成了嘲讽,她只看了一眼,就拿刀划破了裴沉砚的脸,反正他也要重新拍结婚照了,还能恶心他一下,何乐而不为?
温毓摘下了婚戒,放在床头柜里,和裴沉砚的放在一起,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戴过结婚戒指,温毓之前只是以为他不喜欢,现在才知道,一切都是为了许昭昭。
行李收拾到一半,手机屏幕亮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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