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破屋贤妻(1 / 2)
萧远的家在村西头的山脚下,说是家徒四壁都是抬举了。
三间茅草屋,屋顶破了几个大洞,寒风呼呼地灌进来。
屋内除了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一张木板床,再无他物。床上只有一床补丁摞补丁的薄被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苏婉清站在门口,看着这破败的景象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本是书香门第的小姐,因父亲卷入科举舞弊案,全家男丁流放,女眷充作流女。从云端跌落到泥里,不过短短数月。
如今被配给这样一个穷猎户,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?
"进来吧。"萧远掀开破旧的门帘,"条件是差了点,但总比露宿街头强。"
苏婉清咬了咬嘴唇,却没有动,反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"夫君,求您不要把奴家卖进窑子。"她声音哽咽,"奴家会洗衣做饭、缝补浆洗,求您给奴家一条活路。"
萧远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定是刚才村里那些闲言碎语让她害怕了。
"快起来。"他伸手将苏婉清扶起,正色道,"别听他们胡说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从今往后,我萧远堂堂正正做人,绝不会做那等下作之事。"
"当真?"苏婉清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"当真。"萧远郑重地点头。
苏婉清将信将疑,但眼下也别无选择,只好跟着他进了屋。
萧远找了块还算干净的木板垫在床上,让苏婉清坐下。他在屋里翻箱倒柜,好不容易才找出一小袋陈米,约莫有两斤重。
"你先坐着,我去生火做饭。"
"夫君,让奴家来吧。"苏婉清连忙起身,"您歇息就好。"
她显然是怕萧远嫌弃她没用,急于表现自己。
萧远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"也好,我去修补一下屋顶。"
他找来些干草和木板,踩着凳子上了房顶。虽然材料简陋,但凭借他前世学过的野外生存技能,很快就把那几个破洞堵严实了。
等他下来时,苏婉清已经煮好了粥。
不仅如此,她还用热锅里剩下的温水洗了脸,梳理了头发。
当萧远推门而入时,不由得看呆了。
眼前的女子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虽然穿着粗布衣裳,却难掩那股清雅脱俗的气质。哪还有半点刚才灰头土脸的模样,分明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。
苏婉清见萧远盯着自己看,有些惶恐地低下头:"夫君,可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对?"
"没有。"萧远回过神来,笑道,"我只是在想,我萧远何德何能,竟能娶到仙女下凡般的媳妇。"
苏婉清俏脸一红,轻声道:"夫君说笑了,粥要凉了,快吃吧。"
她盛了两碗粥,将其中一碗满的递给萧远,自己那碗却只有浅浅的一点,还多是汤水。
萧远眉头一皱,将自己碗里的粥倒了一半给她:"以后不必如此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"
"夫君···"苏婉清眼眶湿润了。
自从家破人亡,她受尽了白眼与欺凌,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般好。
哪怕只是一碗稀粥,却胜过山珍海味。
两人默默地吃着粥,糙米粗糙难咽,但萧远却吃得香甜。从昨天到现在,他也是粒米未进,饿极了。
苏婉清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时不时偷瞄萧远一眼,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。
这个男人,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。
吃完饭后,苏婉清主动收拾了碗筷,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床破棉被铺在床上。
"夫君,该歇息了。"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,耳根却红透了。
萧远看着那张不大的木板床,心中苦笑。
这大冷天的,要是分开睡,两人都得冻死。可要是一起睡的话···
"你睡里面,我睡外边。"萧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"放心,我不会碰你。"
苏婉清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躺到床内侧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萧远吹灭油灯,和衣躺下。
黑暗中,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苏婉清起初紧张得浑身僵硬,但渐渐地,她发现萧远确实规规矩矩,甚至还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,生怕她冻着。
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温暖,苏婉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,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头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半夜,萧远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。
低头一看,原来是苏婉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,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。
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,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痒痒的。
更要命的是,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,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,钻入萧远的鼻腔。
萧远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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