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殡仪馆里的斗法（3 / 4）

“你一点都不害怕吗？”林晏好奇地询问出租车司机。

出租车司机不屑地一撇嘴:“他们活着我都不怕，死了缺胳膊少腿，走路都走不稳，我怕它个屁！要不是惦记着我的钱，我油门一踩就走了，他能拦得住我？”

“你厉害！”林晏一翘拇指，衷心佩服这傻大个的胆量。

两人说话当头，农民工中年男人大概转累了，悻悻然折返殡仪馆大厅。

……

农民工中年男人消失不久，就换了那孕妇从殡仪馆出来。

这孕妇蹒跚地靠近出租车，却在离出租车还有数米距离失足跌倒。

她坐在地上唉声叫唤，并朝着车上的林晏与出租车司机伸出手臂:“两位兄弟，能扶我一把吗？我爬不起来了。”

出租车司机头脑一热，同时出于职业习惯，他打开车门，就要下车搀扶这孕妇。

但林晏这会儿却多了一个心眼，他一把拽住出租车司机，阻止他道：“大哥，她有问题，别过去！”

“她有什么问题？”出租车司机朝林晏一瞪眼，反问林晏。

“你看她的肚子……”

林晏指点出租车司机观察孕妇的肚腹。七八月的酷暑时令，这孕妇只穿了一件薄衫，跌倒时薄衫被夜风一掀，圆滚滚的肚子便整体裸露在外。

月光下，这孕妇本该雪白的肚皮竟布满了紫红色的斑点，密密麻麻甚是可怖！

“啊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出租车司机打个寒战，再愚笨的他此刻也知道这孕妇定有问题，缩回身子，他一把关紧车门。

“我如果猜的不错，这些斑点应该就是尸斑。”林晏隔着车窗紧盯着外面的孕妇，回答出租车司机的问题。

……

孕妇坐在地上哀声呼唤半天，车内的两个人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最终，可能自己也觉得无趣，她慢慢地又爬回了殡仪馆大厅。在大厅向右拐弯，消失于黑暗的走廊之前，她还怨毒地回眸一望。

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。

“她在怪我们没有爱心。”林晏有些无语。

“狗屁！老子天天被它们骗着白跑一趟，工钱不说，油钱还要倒贴，我上有老下有小，自己还要糊口，那时候它们的爱心呢？”出租车司机大爆粗口。

“大哥你别激动！”林晏摸了把脸上被喷的唾沫星子，赶紧转移话题。

“你猜下一位该谁上场了？”

“不用猜，就剩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了，八九是她。”出租车司机肯定地一挥手。

林晏点头，也赞同出租车司机的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