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教学楼顶的斗法（2 / 4）

“举手之劳。”李寂然谦虚地回答。

“我不是在夸奖你……”这中年男子被李寂然弄得有些无语。

“你这么年轻，不应该趟这一池浑水的，你回去吧，以后不要再来这儿了。”这中年男子语重心长地谆谆教导李寂然。

“你一定是位老师。”李寂然忽然打断他的话。

“曾经是，但现在我不负责教学工作了。”这中年男子坦诚回答。

“我很好奇，作为一位人师，是什么样的原因令你操纵厉鬼，去伤害自己的学生？”李寂然挠头，一脸疑惑。

“这算什么伤害，只是借用她们一点点血液，还比不上她们来例假的损失多。”这中年男子无所谓地挥挥手，一副你太迂腐的表情。

李寂然瞠目结舌，他自诩能紧跟时代，但在这中年男子面前，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落伍了。

半晌，李寂然缓过神，又问这中年男子道:“你催眠孙绾绾这事呢？”

“我是被迫的……”这中年男子脸露惋惜的神色，“你们突然横插一手，完全不按照江湖规矩来，我以为是官方介入调查。为了不暴露自己，才只好铤而走险。”

“这么说，倒确实是我错了。”李寂然点头认错，“毕竟按照老规矩，没有命案发生的话，我应该先留贴询问，再介入。”

见李寂然服软，这中年男子的神色略见缓和。

“现在守规矩的人越来越少了！”这中年男子感慨。

李寂然再次点头，他对这中年男子的感慨深以为然。

“但我还是很好奇，你这么做的目的和动机？”点完头的李寂然，继续又问这中年男子。

“哪有什么目的和动机？”这中年男子抬头爽朗地一笑。

“就像有的人喜欢养花，有的人喜欢养玉，我就喜欢养几只鬼玩……”

“这点爱好说来还是祖传的，我爷爷辈就开始玩票，当时他是校董，力排众议，自己出资在这座万人坑上建了教学楼……”

“传到我手上时，才终于养成了那么几只拿得出手的好鬼。”这中年男子语气里透着得意。

“我知道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，但除了孙绾绾，我真的不曾害人性命，你要相信我。身为一位老师，我以后也不会害人性命。”这中年男子向李寂然保证。

李寂然眨了眨眼睛，“好吧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但炼那鬼婴丸，还需要育龄男女的骨灰，这么多年来，莫非你家还开了间火葬场？”李寂然反问这中年男子。

……

这中年男子被李寂然反问的脸色巨变，知道自己瞒不过李寂然了，他猛地后退数步，退到了天台的边缘。

张开双臂，这中年男子仰头发出一声尖啸，这尖啸声初始尖锐，拔高后反而变得无声，只是令人耳膜震动，颇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