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黄巾教的刺杀（2 / 3）

于是一路跋涉，李寂然与阿达慢慢地又行过雪姑茅舍、河边集镇……

集镇里的一些房屋窗口还隐隐亮着灯火，愈发显出这夜的寂静安谧。

“我也想要这样的一栋房屋。”阿达看着这些有灯火的房屋低语。

“再有几位邻居，一些小孩。他们会来我家做客，品尝我做的食物，他们也会邀请我……”

“会有的。”李寂然安慰阿达。

“当然，你需要忘记你的主，才能真正做一个凡人。”

“我在鬼狱里待了近千年……”阿达奇怪地笑了笑。

“主和我，应该早就忘记了彼此。”

……

说话间，李寂然与阿达两人来到了镇外的码头。

码头边靠岸停泊着一艘渔船，渔船的主人，还是那缕不男不女的幽魂。提着灯笼，幽魂依旧坐在船尾咿咿呀呀地唱歌。

唯一有所变化的地方，是幽魂身畔多了一只老猫，它正趴在船板上吃一条小鱼，还时不时地甩动一下长长的猫尾巴。

“船家！”李寂然在岸上呼喊幽魂。

“夜行船吗？”李寂然问。

幽魂抬起头，用瞧不清焦点的目光看着李寂然与阿达。

“上来吧。”幽魂点点头，并伸出一只手，张开五指。

“明白，是原价的五倍。”李寂然苦笑着跳上渔船，感觉自己这个城隍好没威严。

紧随在李寂然身后，阿达也飞上了渔船，但离幽魂远远地，他站到船头。

“主创造我们时，让我们的属性天生与鬼魂相克。”阿达向李寂然解释。

“我离它近了，它也不舒服。”

李寂然理解地摆摆手，示意自己知道。

再看幽魂，它似乎根本就不介意阿达是谁。它将手中的灯笼系到渔船的一根横木上，解开缆绳，抄起一根细长的竹篙一点，渔船就悠悠离了岸。

逆流而上，渔船速度却并不慢，幽魂漫不经心地一篙撑着一篙，渔船贴着静静的河水，船后竟然拉出物体高速划过水面才有的涟漪。

“船家，技术真好！”李寂然一伸大拇指，衷心赞叹。

“唯手熟尔。”幽魂掉了一句古文，暗夜中，李寂然第一次感觉它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