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三位徒弟的三种境遇（2 / 3）

……

月宝跑了，李寂然也再次离开面馆。

这一回，他去了隔壁的人类城市，这城市叫做新南京，城里的构造与新洛阳城差不多。

李寂然从空中落下，径直落到城北的街道一角，这街道对面是一超市，许多人进进出出。

此时此刻，恰好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一手拎着购物袋，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，从超市里走了出来。

隔着街道，李寂然看清这女子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，她的眉目间亦藏着不少岁月的风霜痕迹……

而这女子，同时也看见了李寂然。她刹那间愣住，呆了半晌，她手中的购物袋无声落地。

她朝着李寂然的方向茫然走了数步，喃喃地叫了一声：“师父！”

李寂然微笑，向她招手：“过来吧，小鸾。”

……

同样是十余年一别，相对月宝，李寂然的这个大徒弟小鸾，已不复当年的青春与朝气。

三十多岁的她虽然依旧美丽，但已泯然众人矣。她低垂着脑袋走到李寂然跟前，忽然委屈地哭了，哭得是稀里哗啦，泪流满面。

“师父，弟子没用，修行一无所成，也没有出任何超能力……”

李寂然抬手，制止小鸾继续说下去，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小鸾，其实这不怪你，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教过你有用的修行方法。”李寂然语出惊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小鸾猛地抬起头，惊疑地盯着李寂然。

“因为你的性子与师妹们不同，你总要在这尘世里经历一回，才能够真正地静下心来修行，教得早了，反而害你。”李寂然悠然解释。

“可我已然经历了太多，我结了婚，又离了……我还有了孩子……”小鸾喏喏道。

“所以为师来了啊。”李寂然温和地一笑。

“你现在终于可以修行了。”

……

离开小鸾，李寂然驾驭着飞剑又往海上而去。越过浩瀚的海洋，他落足至一狭窄的海岛上。

这海岛方圆不足百米，上面没有一株植物、一滴淡水。除了黑黝黝的礁石，只有一位手拿长长竹竿，面色平和宁静的赤足盲眼女孩。

这盲眼女孩坐在岸边的一块礁石上，安静地面对海面，当李寂然落到她身边时，她方才侧过脑袋，微微一笑道：“师父，你身上有眼泪的味道。”

“那是你师姐的。”李寂然回答这盲眼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