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凡人张九娘（2 / 3）

可惜面对张九娘，它们的戒备根本毫无作用。眼前一花，一片璀璨夺目的光彩掠过，它们就丧失了意识。

……

城外狮驼岭上的百万妖魔，以及城中的众人，都被张九娘的这一剑再次夺了心神。

因为不同于上一剑的平淡朴实，这一剑仿佛孔雀开屏，又如同天阙银河倒挂，璀璨夺目得如梦如幻！

而待这如梦如幻的一剑过后，狮象二妖亦彻底消失不见了，张九娘身前空空如也。

张九娘抱剑等了半晌，方见从原地的虚空之处，一点点重新凝聚出狮象二妖透明的躯体。

如此花了半个多时辰，狮象二妖才重新凝聚成型，它们面色虚弱苍白，体型也缩小了不少。

它们站在张九娘跟前，身子微微颤抖，竟是靠着手中兵刃的支撑，才能勉强站稳。

“您是何方大仙？”它们不复之前的猖狂，诚惶诚恐地低声询问张九娘。

“我非仙非神，就是一凡人。”张九娘摇头。

狮象二妖自是不信，它们脸露为难之色，默默用目光暗中交流一阵，再由象妖开口告诉张九娘：“大仙，我们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妖魔……”

“你们食人为乐？还不是真正的妖魔？”张九娘不信。

“确实不是！”象妖表情认真地向张九娘解释，“我们实是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的坐骑，奉了佛祖的命令，前来狮驼岭考验东土大唐的取经人，这也是天庭的意思。”

“我们与大仙都是神道一脉的，大仙何不通融一二？”象妖与张九娘套近乎。

“考验那取经人，需要你们率妖食人？”张九娘语带嘲讽地反问象妖。

“不造出一人间地狱，如何能磨砺那取经人心性？！”暴脾气的狮妖终于还是忍耐不住，它开口回应张九娘。

语气里，还隐隐透着对张九娘迂腐的抱怨。

“就为了磨砺一人心性……”张九娘面色一沉，“竟要用这百万人的性命做局？！”

张九娘不可思议地追问：“那取经人一路走来，岂不是都踏在了累累白骨之上！”

“他取到的经书，经文间的每一个字，岂不都是用鲜血写成？”

狮象二妖被张九娘问住，它们懦懦辩解：“凡人贱如蝼蚁……”

后面的话，狮象二妖却是说不出来了，因为它们再次被张九娘斩杀。

面对二妖蠕动的尸块，这回张九娘一字一句地对它们森然说道：“滚吧！我不管你们是妖还是神，或者是佛，这阖城之人的性命我保了，这话我不再说第三遍。”

“你们若是不服，尽管来试。”张九娘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在张九娘身后，身体重新凝聚成型的狮象二妖面色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