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黄巾教遁去大荒的第三个原因（1 / 3）

“说这神道密辛之前，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中年女冠看着李寂然：“上古之时，厉害的神灵极多，为何到了近代明清之际，神灵却是渐渐式微，你可知原因？”

“灵气枯竭！”李寂然不假思索地回答。这是常识，仙尽皆知。

“然。”中年女冠颔首。

“可是你想过没有，在上一个五千年里，灵气为何没有枯竭之说？共工将至未至之际，世间能移山倒海的神灵照样不少。”中年女冠反问李寂然。

“这……”李寂然一时竟被中年女冠问住，他还真的从未想过这一点呢。

“为什么？”李寂然坦诚请教中年女冠。

“因为前后两个五千年之间，凡人数量的巨大区别啊。”中年女冠为李寂然解惑：“上一个五千年，凡人刀耕火种，文明落后，总体数量稀少，也消耗不了多少灵气，所以直到共工降临，地球上的灵气依然大量剩余。”

“而到了这个五千年之际，凡人科技昌盛，文明进步，总体数量开始了爆发性增长，这越来越庞大的人口，很快就消耗掉地球上积累的大部分灵气，造成了现在的灵气枯竭现象。”

“所以地球上灵气枯竭的原因，是因为凡人太多了？”李寂然恍然。

“但人多功德值也多啊。”李寂然立刻又为凡人辩解道。

中年女冠这时忍不住白了李寂然一眼，她驳斥李寂然：“你我都是修道之人，你又何必装糊涂。世间灵气与神道系统的功德值而言，就是美食与粪便的区别！”

“你当这城隍，可曾留恋过功德值一丝一毫？功德值说白了是普通人吸收了灵气后的产物，神道系统靠功德值来维持运转，其实也是在变相吸纳灵气而已。等到地球灵气彻底枯竭，功德值自然也就会相应消亡。”

李寂然点头承认这中年女冠说得很对，但接下来李寂然又皱眉反问这中年女冠道：“你所谓的密辛，难道就是这个？这与你们黄巾教遁去大荒，又有什么关联？”

“密辛当然不是这个。”中年女冠摆手，“这只是叙述密辛的前提。”

“那真正的密辛是……”中年女冠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她语气阴沉地告诉李寂然：“地球上的神灵们为了降低灵力的消耗速度，暗中总有灭世之心！”

……

远处的天际似乎有电光一闪，劈下了一道惊雷！

不过这惊雷声却是被中年女冠提前隔绝了，李寂然丝毫不闻。

“西方蛮夷好骗，他们的神灵就以世人皆有原罪，来美化他们即将展开的的灭世行径……”中年女冠语音变得幽渺。

“而我神州人心狡诈，哪位神灵敢说世人该死，他必定会被世人唾弃。所以我神州的神灵从不说灭世之言！”

“每当凡人的数量过多时，我东方神灵采用的办法是想方设法地挑唆凡人战争，他们让凡人们自相残杀，以减少凡人数量，维持灵气消耗的平衡。从周灭商开始，再到秦汉唐宋元明清，以致近代，莫不如此。”

见李寂然脸现不信之色，中年女冠森然道：“你也是聪明之人，请自行回溯历朝历代的变革，难道没有察觉到总有一只冥冥之手在暗中操控一切吗？这只手尽力维持着我神州的族裔不灭，但又不让我华夏族人兴旺长久，既享受着我华夏族人的祭祀，又控制着我华夏族人的数量。”

“我修道两千余年，就是因为看清楚了这一幕，才投身加入黄巾教。因为这样玩弄辖下生民的神道苍天，早就该死了！”

……

中年女冠恨声诅咒，然后她不再说话，与李寂然沉默对坐。

良久，李寂然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，他苦笑一声，再问这中年女冠：“可是这与你们遁去大荒，我还是瞧不出有何联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