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世间僧人多痴情(1 / 3)
来时为了救人,需要赶路,回去却用不着仓促了。任由马车慢悠悠地自己行走,李寂然难得偷闲,享受了一回每天靠着车窗读书喝茶,偶尔看看窗外风景的慵懒时光。
话说这般走了七、八日,马车终于走下了雪域高原,进入了四川境内。
某一天深夜,正在马车内凭窗夜读的李寂然突然心有所感地抬起头,他疑惑地看向一个方向,然后指使马车离开公路,驶入了山林深处的一片荒野。
凌晨时分,在这渺无人烟的荒野山林里走了数个时辰,马车最终停靠在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跟前。
这层薄膜巨大无比,如同一个大碗倒扣住了方圆数里的地界。马车被其阻拦,无法再前行,李寂然跳下马车,伸手抚摸这层薄膜。
良久,李寂然又掏出了那支细小的朱笔,在这薄膜上面写写画画,又取出了一大堆纸符,在薄膜上贴出了一个门的形状。
接着李寂然返回马车,驾驶马车朝着那用纸符贴出来的门直行,只闻啵地一声轻响,这次马车十分顺利地穿透了薄膜,进入其内。
而待马车进入不久,贴在薄膜上的符纸纷纷自动燃烧了起来。转眼,它们烧得一干二净,那层薄膜又恢复如初。
……
穿过薄膜的马车,继续慢步走了小半个时辰,然后停在了一座青石小桥上面。
这青石小桥四周的风景颇为清幽雅致,桥下流水潺潺;桥上有月,辉光朦朦。
在其一侧桥头,还跌坐着一位年轻的白衣僧人,模样如同李寂然酒馆对面狗屋里的那位,但其神色间的儒雅却尤有胜之。
毕竟狗屋里的那位年轻僧人是由魔成佛的,体内尚有许多暴虐之气没有化净,细看还是有些凶。
在这白衣僧人的面前,李寂然瞧见还摆放了一张木制的围棋棋盘,棋盘间寥寥落着数枚棋子。
李寂然在马车上瞧得有趣,他跳下马车,伸手从一旁的棋盒里取了一枚黑子,胡乱地落在棋盘上。
宁静的月夜,李寂然的落子声清晰可辨,被惊醒的白衣僧人疑惑地看了一眼李寂然,便也取了一枚白子落到李寂然的黑子旁边。
这是要与我对弈?李寂然暗想。他继续取过黑子,抬手又落了一枚到棋盘上。
可惜李寂然的棋艺,大概也就是三流水平。经过和这白衣僧人的一番手谈攻伐,他的盘面渐成颓势。
扔下棋子,李寂然耍赖不玩了。
指着头顶笼罩的薄膜,李寂然问白衣僧人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是须弥结界。”白衣僧人淡淡回答,同时说道:“适才见施主能够轻松进来,还道施主你懂。”
“这个我不懂,我用的是道家法术硬闯的。”李寂然摇头,他继续不解追问白衣僧人:“这须弥结界有何说道?”
白衣僧人诧异地再次看了李寂然一眼,他想问什么,却终究没问,而是先回答了李寂然的问题。
“所谓须弥结界,是我佛门的一种神通,可藏万物,可困幽魂。就是大罗金仙入内,也没办法出去。”
“这么厉害!”李寂然咂舌,又有些不信地质疑,“从地下打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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