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原来是建文帝的后代（2 / 4）

盯着这瘦小老叟的眼睛，李寂然看到这瘦小老叟的眼里有杀机一现。

“这里的人安居了数百年，上仙此门一开，恐怕将导致人头滚滚！”这瘦小老叟语带威胁。

“何解？”李寂然换了一个舒适的位置，随手丢了一根木柴进篝火。

“因为这一代的城主绝不会允许他的子民们离开，他锦衣玉食惯了，性格又暴虐。”

“到时候一方要走，一方阻拦，必然干戈相见。”

“难道你也没办法管教城主？就这般纵容他胡闹。”李寂然不信。

“我？”这瘦小老叟再次忍不住摇头苦笑，“历朝历代，哪有允许神权干涉政权的。纵使我有护佑先帝的功劳，但年深日久，先帝的后裔们终是看厌了我这张老脸。”

“三百多年前，我就被当时的城主贬斥，做了守城门的一位老卒。”

“心灰意冷之下，老朽索性就以这守城卒的身份索性隐匿了起来，不再过问世事，现如今，这代城主连我这个人恐怕都不知晓了，又何谈管教。”

这瘦小老叟抱怨着，佝偻的身躯却慢慢挺直，他瞪着李寂然道，“但护佑先帝一脉，终究是我的职责，纵使他们不再需要我。”

“上仙法力远胜于我，可是若届时你与先帝的后代为难，我也只能舍却性命不要，与上仙分个高下。”

……

这等愚忠之辈，李寂然往日见得多了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，是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。

“大明朝两百年后，洪武皇帝的子孙你猜有多少？”李寂然先抛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给这瘦小老叟。

这瘦小老叟莫名，他直率地回复李寂然：“不知。”

“大约有十多万吧，又一说是数十万。”李寂然自问自答。

“你这蕞尔之地，最多可以养活数十万人，六百年的光阴，如果放任人口生育，恐怕连立锥之地都无。我猜能够随意生育的人家，不用想也定都是建文帝一脉。”

李寂然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，他笑吟吟望着瘦小老叟道：“所以这城里的多数人口，其实现在都姓了朱吧？”

瘦小老叟哑然，他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，察觉李寂然说的没错，这一方封闭的世界里，不知不觉建文帝的遗脉已经占了大半有余。

“这城中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建文帝后代，他们肯定不再是世袭罔替的贵胄人家，他们的生活日趋平凡，大多沦为卑贱的贩夫走卒，以及辛劳耕作的田野农夫。你觉得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这些建文帝后代真的就甘愿永生永世，永远蜗居在这里？”李寂然反问瘦小老叟。

“而且通过那些外来者的讲述，这些建文帝的后代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平和的很，物质又丰盛，他们就不羡慕向往？”

“我若开了门，来去自由，他们必然十分高兴！”李寂然的声色至此突然变得严厉，他质问瘦小老叟：“你莫忘了，他们可也是建文帝的子孙！”

“你要维护的先帝后代，难道就只是高坐城主府里的区区几个人？这城主府外万万千千的先帝后裔就不算了？你所谓的不为难，难道就只是让城主府内几个锦衣玉食的家伙开心就成？万万千千的先帝后裔们的死活却不管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唉！”这瘦小老叟霎时被李寂然的连番质问，问的无语。

半晌，一跺脚，这瘦小老叟提着灯笼，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