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金光破牝宫（1 / 3）

李寂然胜了中年教士，他踏着一地的纸片与落叶，转身往回走。

终于知道了在这座城市里布局的黑手是谁，想到自己日后将要面对一个延续了数千年的庞大教派，李寂然的背影有一点点孤独，但又带着说不出的洒脱与决绝。

李寂然最终越走越远，身后只余下一干目瞪口呆的教士，以及一只看热闹的野狗。

当然，还有一具尸体，和一个被人敲昏迷的年轻教士。

不过看热闹的野狗很快就打着哈欠也溜走了，而那具尸体，在李寂然走远不久，突然也化做了一股烟雾，消弭在空气之中，只在街面上留下了空荡荡的一套黑色长袍……

至于陷入昏迷的年轻教士，很快也悠悠醒转。他举目搜寻，没有看到中年教士与李寂然，便疑惑地询问同伴:“谁赢了？是胡牧师还是那位异教徒？”

无人搭理他，只有之前敲晕了他的年老教士沧桑地叹了口气，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
“孩子，你听好了，没有什么胡牧师，过去没有，现在也没有……”

“今晚发生的事情，你最好也彻底忘记掉，仁慈的上帝会保佑我们，阿门！”

年老教士说完这番话，便带头离开了这是非之地，其余教士低着头，纷纷跟随在他身后。

午夜的长街，再一次恢复了宁静。

……

刚刚杀了人，李寂然的心却也像这长街一样宁静。

等慢慢走回到酒馆门口，他还表情闲暇地坐到了年轻僧人的旁边，陪年轻僧人一起眺望了一会头顶的星空。

“你杀了人！”年轻僧人微微耸动鼻翼，他质问李寂然。

“算不上吧。”李寂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随手折叠出一个精致的纸杯。他抬手用这纸杯朝夜空中一舀，变魔术般舀出一杯酒。

“最多叫坏了人家好事。”李寂然怠懒地说道。

“这话何解？”年轻僧人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
“原来你也会好奇？”李寂然偏首看着这年轻僧人笑了，“我以为成魔成佛的人都心如止水。”

“我适才遇见了一个卧底。”李寂然悠然后仰，躺到梅树下，他将一只手枕着头，一只脚斜架另一只大腿，轻抿了一口纸杯里的酒，开始向年轻僧人讲述今晚的事情。

“我挑破他的身份，他恼羞成怒要教训我，我就轻轻戳了他一下，他则借势兵解遁去……”

“所以算不上杀人。”李寂然摇头自嘲。

“更像是一个游戏。”

“你们这些修道的人啊……”年轻僧人阖上眼睛，懒得再理李寂然。

他墨黑的身体，隐约有点点的星光在深处闪烁，明灭之间，和李寂然纸杯内的星光遥相呼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