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吓出来的邪祟(1 / 3)
离开年轻女人,李寂然又去了昨夜的十字路口,昨夜落拓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模糊黑影,让李寂然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不过在十字路口站了半晌,李寂然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这就是一条普通的十字路口,既不是大吉之地,也不算大凶的场所,不值得高人布局。
带着一腔疑惑,李寂然又回转自家酒馆。
推开酒馆大门,李寂然看到开张第二天的酒馆里依旧没什么客人,只有一位昨天来过的年轻男性顾客,在勾搭萌妹子玲玉。
这位年轻男性顾客,李寂然记得他昨天曾经向玲玉与春兰自我介绍过,说他姓傅,单名一个远字,看他张扬不羁的举止,估计是个富二代。
李寂然进门之际,见这傅远正坐在春兰的红漆木棺材上,绘声绘色地在给玲玉讲鬼故事,逗得玲玉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。
讲到紧张处,这傅远还忽然用力一拍身下的棺材,烘托气氛。
却不料棺材内,马上就传出了一缕幽幽的女声:“谁坐在我的床上?还没素质地乱拍我的床头!”
这傅远顿时吓得小脸儿煞白,他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从这红漆木的棺材上蹦起。
再回身手指着棺材,这傅远颠三倒四、结结巴巴道:“棺材里面有人在说话?不,是有鬼!”
李寂然和玲玉见状笑而不语,一个搬着躺椅就要去门口晒太阳,一个照常擦拭柜台里酒杯。
而在傅远惊恐的目光下,他又见到棺材盖子被一点点移开,紧接着,一双惨白的手慢慢从棺材内伸了出来,抓住了棺材的边缘……
傅远承受不住这画面的刺激,他惊声尖叫,转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出酒馆。
但这家伙一冲出酒馆,被外面暖暖的阳光一晒,好奇心却又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在酒馆门口犹豫一阵,傅远终是不甘心地又重新返回酒馆,他斜趴着酒馆的大门,探头探脑地伸进半边脸,往酒馆里面窥视。
这会儿棺材里的人已然完全坐起了身子,她伸了个懒腰,正在用一把精致的象牙梳子梳头。
这人肤色洁白如玉,容颜秀美,傅远一眼就认出,她是酒馆里的另一位服务员春兰。
傅远一颗心落地,他当即拍着胸脯推门而入,并对坐在棺材里梳头的春兰抱怨:“春兰姐,你怎么睡在了这棺材里?可吓死我了。”
春兰却没理睬傅远的抱怨,她放下手中梳子,不满地瞟了傅远一眼,质问傅远:“刚下乱拍我棺材盖子的是你?”
“我不知道你睡在棺材里……”傅远不好意思地向春兰解释。
这时,一旁搬完躺椅,又进来搬茶几的李寂然突然伸手,一把扣住了傅远的手腕。
“大哥你干嘛?”傅远再次被李寂然吓了一跳。
“别动,你中了邪!”李寂然沉声低喝。
“你才中了邪!”傅远不忿反驳,他自我感觉状态挺好的,除了刚才被春兰吓了那么一下。
李寂然见傅远反驳自己,他也不与傅远争执,反而伸手一指傅远落在地上的影子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