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铃铛(1 / 3)
停车场离得不远,走过去的路上,铃铛一声声地响着,温以宁跟在后面,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乔安买的帕拉梅拉是哑光灰色的,后车窗外贴了个临牌。温以宁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,一看就笑了。
“这车你选四加一?非得当这个司马昭是吗?”
乔安没说话,只慢慢在铃铛声中坐进去,靠在了椅背上。
温以宁咬着牙点点头,坐进去关上了车门。上下扫了乔安一眼,又看了看前边的地库墙壁,她冷哼一声:“坐中间。衣服月兑下来,自己盖上。”
乔安慢慢挪到中间,脱下皮衣盖在了月退上。中间有地台,她的两条月退只能岔开,右月退挨着温以宁的月退,微微发着顫。
几秒后,温以宁发现她穿了条丁字褲,细细的一条线。轻薄的裙子不长,手感順滑,皮衣搭在上面,簌簌地响。
慢慢撫摸着外面的两个小铃铛,温以宁轻声问道:“跟谁学的?”
乔安仰着头不住喘息着,光洁的肩月旁在昏暗灯光中一下下地顫,睫毛也抖出零落的碎光,像是没听见。
“说话。”
“跟谁学的?”
“跟谁用过?”
“大老远跑过来找我……别人没满足你吗?”
里面也有一枚更大的铃铛。镂空的,有花纹,拨动时响声发闷。
乔安微微张开鲜红的嘴唇,溢出凌乱的声音:“没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,没满足。”温以宁拨开窄窄的一线布料,拽出铃铛扔到了一边。
水声粘稠急促,乔安倚着窄窄的靠背,银灰色肩带滑下去,止不住地顫。
声音更顫。
“求你……别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温以宁穿了条长裤,膝蓋和乔安的隔着层布料贴在一起,温度越来越高。
指尖也热得发烫。
“你嗑药了?”
“没……”
“发騷了。騷成这样。当我是什么啊?小玩具吗?”
“喜欢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停车场老旧,停的车却多,时不时有人从后面走过。
贴了临牌的帕拉梅拉,不少人都停下来看上一眼,温以宁隔着防窥玻璃跟人对视,恨不得把乔安给吃了。
有人拿出手机时,温以宁重重地敲了两下玻璃。那人吓了一跳,嘟囔着走了。
“有病。”温以宁低声说着,却不知道是在说乔安,还是在说自己。
车辆一台台从后面开过。越来越混乱的引擎声中,乔安癱軟在了靠背上。
“求你……”
她声音仍是恍惚的,湿漉漉睫毛下的眼神更恍惚。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,说话间的口耑息又深又重。
“求你……亲我一下……”
温以宁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鲜红嘴唇,皱紧了眉头。太红。仰起的脖頸拉出漂亮的美人筋,其下的锁骨、月匈口也泛着红。
偏偏脸上只透出一点粉色,应该是粉底盖住了。让人不爽。
“以后见我不许化妆。”温以宁抬起水淋淋的手,缓缓抚过她的脖頸。用的力气很重,几乎是在掐人,乔安却顫得厉害,像是又来了一次。
不公平,温以宁想。
她是跑了这么远,可她也爽了。在车上随便做了一会儿,爽成这样。
但从去年夏天起,自己被勾起的另一部分欲望像口深井,没人能填。分别前的那次,倒是还算可以……
也还是差一点。
感情和欲望像是被什么切开了,中间隔着太多东西。一个死了的谁都不想认领和面对的爹,一桩尚有疑点的杀人案,一个回不去的夏天,将近一年的动乱。
每逢这种时候,总是觉得人生很烂,却还是会朝着干涸的深井不断坠落。
“菜。”她拍了拍乔安的脸,问道,“还能开车吗?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乔安的声音很低。
温以宁嗤笑一声,开门下车换到了驾驶位上。
“导航。”
“你喝了酒,让我再歇会儿。”乔安有气无力道。
温以宁没了话。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,还知道天底下有酒驾这回事。
酒店离得有点距离。温以宁坐在副驾驶上,脑子里乱七八糟,不知道要怎么跟母亲发信息。
“乔安来了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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