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第五阵风在你那里,我们是和平分手?(2 / 3)
宁知宥奇怪:“不是么?”
如果不是,她又为什么能坦然站在这里,又为什么能面对他毫无一般描述中对待前任那样,充满怨恨和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?
她给不出其它理由。
又静默了几秒,俞砚最终做了个深呼吸,咬牙切齿:“是。”
谈话又一次不欢而散。
宁知宥直觉自己再多待下去该要头晕,于是准备转身离去。
没想到被拉住了手腕。
她看着面前的俞砚,有些好笑道:“又怎么了?”
他垂着眼,盯着她被冻红的鼻子,没回答,而是问道:“你上去准备干嘛?”
宁知宥不明所以:“洗澡睡觉啊?”
“果然,”俞砚像是早就料到,“你是打算生病发烧,后半个月的行程在民宿过?”
“你嘴也太毒了吧?”宁知宥哭笑不得,“我倒没有这么脆皮。”
俞砚“呵呵”两声。
宁知宥忽然想起来,之前本科时期,有段时间流感泛滥,她不幸中招,先是高烧,烧完之后,就开始感冒流鼻涕,来来去去还真就半个月浑身乏力。
偏偏那会儿课业紧张,为了不耽误进度,她只能拖着病体学托福。
俞砚担心的不行,不论宁知宥怎么发誓自己没事都没用,像一只赶不走的大型犬,执意要留在她租的房子里照顾。
于是两人第一次拥有了一段短暂的同居经历。
当时宁知宥一心害怕传染,老是躲着他,没想到给人惹郁闷了。
俞砚没忍住,委屈巴巴问她:“是不是没爱了。”
宁知宥看不得他这个样子,手忙脚乱安慰。
越了的界就再难收回来,加上年轻,精力充沛,不知怎的就到了床上,一夜旖旎......
再回忆下去未免有些过于不合时宜,宁知宥及时收起了思绪。
回神的时候,俞砚已经不动声色地带着她,停在咖啡机面前。
他弯腰拿起一只纸杯,放好,操作一番后,机器运行。
宁知宥盯了一会儿意识到,这个模式并没有咖啡出现,而是纯牛奶。
热气和奶香顺着散发出来,纸杯很快灌满,被塞到宁知宥手中。
“这也是你们民宿服务的一环?”她想起来对方先前的说辞,故意问道。
俞砚找了一板感冒药,递过去:“你觉得呢?”
宁知宥“唔”了声:“行,回去给你们打五星。”
俞砚脸上多了分不愉快的愠色:“宁知宥。”
“嗳。”被叫到名字的人终于忍不住破功,笑得连带杯子里的牛奶一同晃了晃,“我错了,谢谢你啊。”
俞砚“嗯”了下,转身准备离去。
宁知宥依旧保持着那种笑意,靠在吧台上,若无其事地打趣道:“怎么感觉,这几年不见,你语言系统都只长在名字里了。”
俞砚深吸了一口气,顿住脚步,转头:“你能不能不要......”
不要面对我这么坦诚,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。
话说在这里断掉了,宁知宥咽下热牛奶,歪了歪头:“不要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俞砚不打算把这些说出来,因为除了显得自己愚蠢之外,不会有任何用处,“你喝完药早点休息。”<
宁知宥看着他的背影,电梯门合上,显示上楼。
大厅一个人都没有,一下子寂静起来。
宁知宥疲惫地收起笑容,忽然感觉,自己心里有一根弦,在此刻“啪”地一声断掉了。
不是不在乎,不是喜欢开玩笑。
而是......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罢了。
刚刚在人前支撑着的力气一下子全部用尽,她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,机械般地拖着麻木的身子上楼,刷卡,把自己关进房间的黑暗中。
她其实很敏感,所以能够清晰地判断出刚刚和俞砚之间的氛围根本不对。
她不擅长处理这些,于是便装作视而不见。
但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宁知宥还是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可能视而不见。
心悸,手抖,意识渐渐游离,这一切又涌上来。
宁知宥手中的纸杯已经被捏变形,她撑着桌边,企图通过触觉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她没料到自己的情绪会来得这么突然,这么快速,简直毫无征兆。
这种情况曾经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早该见怪不怪了才是,但是她发现,自己此刻竟然开始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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