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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老赵头死了、都给我哭!(1 / 3)

许笙抱着疾风,跟一堆冰冷的医疗仪器挤在救护车后座,怕影响到老赵头呼吸,他还用衣服把疾风包起来。

疾风倒是很听话,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扎在许笙的怀里,时不时用鼻子去蹭许笙的下巴。

许笙心里乱糟糟的,脸色和肠子一个色。

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自己当时脑子抽了什么风,非要执意跟着上车。明明留在一部医院,才是最有利他的,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了。

他烦躁地把怀里的狗头按下去,小声抱怨:“还舔我呢,让你留在医院跟着老师你不干,闵副院长还能亏待了你?跟着来疗养院,别说进口狗粮了,能不能顿顿吃饱都难说,说不定还得挤上下铺。”

疾风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只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许笙。许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脑袋。

路上怕颠簸到老赵头,司机开得格外慢,车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,等到疗养院天都快黑了。

出来接应的田翠,一看许笙也跟着回来了,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跟着回来了?”

许笙跳下车,把怀里的疾风放下去,纳闷道:“人是我送过去的,我还不能回来吗?”

田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出了声,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脑袋:“我以为你巴不得赶紧回去呢,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这小祖宗。”

许笙翻了个白眼,刚想怼回去,又被田翠抢了话。

“不过你这回来,怕是没地方住了,你之前住的那间宿舍拆了。”

许笙一下子懵了,眼睛一下子睁老大:“什么!祖宗一走,你们就把祖宗的宿舍拆了?”

“小兔崽子!”田翠又给了他一下,说:“是上面下的通知,直接排了工程队过来说是要建什么,拆了宿舍和病房。我来这十几年,就没见过院里重修过,以前连个水龙头坏了都得凑活......”

许笙一听,脑子里瞬间闪过付辙之前承诺过的话,眼睛一下子亮了,要不是腿上的伤口还没拆线,他差点就蹦起来:

“这都要感谢我,是我求着指挥官给疗养院拨款重建的,院里环境要变好了,这下老头们也能住得舒服喽!”

可欢喜劲儿没持续两秒,他又反应过来味:“不对啊,重建怎么先拆员工宿舍啊,那我和疾风住哪?”

田翠笑了笑:“烧水房凑合凑合吧。”

许笙立刻转头,叫住离开的车:“师傅等等我,带我回去,我后悔了!”

田翠在一旁看得直笑。

*

因为带着个伴回来,许笙也不好去和别人挤四人间了,田翠给他安排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单人病房住。

许笙收拾完一切,安顿好疾风,就一直陪在老赵头身边。

之前老赵头不愿意戴着的假发,他现在倒是愿意了,睡觉都不肯摘下,话都说不利索,还和疗养院里的其他爷爷们显摆。

“你、你们看,这、这是许笙给我的…软、得很。”

许笙见他回来后精神状态确实好了很多,也终于露出笑脸,高兴地应下等发了工资,要给疗养院里每个老头都买一顶假发当帽子戴。

院里的工程队格外卖力,白天晚上轮换着干活,从来没停过。

许笙看他们那么卖力,特意去给他们送吃的喝的,打听着拆建完后什么时候能修建完工。

可工程队的人高冷得很,东西吃了水喝了,对许笙的搭话一概不理。

许笙自讨没趣,转身看到楼下崭新的、带着电动轮子的垃圾桶,有些费解。有了钱不买刚需,换什么垃圾桶?还换这么高级的。

他转头又去问田翠,什么时候进一批新的医疗器材,现在器械更新得快,疗养院也要和一部看齐。这里面水深,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,要跟着采买才行。

“什么钱?没有。”田翠忙着配药,头也不抬地否认。

许笙疑惑:“指挥官明明说过,要给疗养院拨款重建,还要买新器材的,现在工程队来了,连垃圾桶都换了,钱怎么会没到?”

田翠有点懵:“工程队自己来的,垃圾桶也是上面发下来的。哪有钱?兜比脸干净。”

许笙大喊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是疗养院的老大啊,你是不是抠门,把钱都藏起来了?”

田翠被他闹得头疼,把他往外赶:“钱没有,倒是前两天有人送来一批大豆,能当粮食凑活吃。你别在这捣乱,我干活呢!”

许笙被推出来,心里有些不安。

直到晚饭时,他端着保温盒回到病房,看见以往饭碗里面的菜面汤,果然变成了大豆饭。

“难道,人忙起来就会没办法遵守约定吗?”

许笙自从来了疗养院后,每天都陪着几位老头看新闻,他知道现在联盟的大豆大丰收滞销的,没想到竟然来了这。

许笙有些不安,他打电话给闵教授,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”。他又点开和付辙的聊天框,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只侧面敲击地拍了张饭盒里的大豆饭照片发过去。

可付辙的回应,竟然是更改了地址的狗粮包裹。正好那包狗粮吃完,疾风要参加方队,也被狗狗大队接走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员工宿舍也拆完,露出光秃秃的一片平地,没有预想的量地翻盖,工程队的人运来一尊巨大的石像,是总统的雕像,冰冷而庄重地立在那片空地上,格外显眼。

庆典的日子,转眼就到了,疗养院里组织所有员工在大堂集中观看庆典直播。

许笙想陪着老赵头老李头他们一起,特意和值班的人换了班,揣着自己攒的零钱,买了瓜子、水果和软乎乎的糕点,趁着田翠不在,把老头们都搬运到一起。

老赵头的状态,已经差到了极点,他浑身痛得厉害,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昏睡的时候,还会把手举起来,像捯线轴一样,抓着空气不放,像是在抓住什么快要失去的东西,又像是在拼命坚持着什么。

许笙知道,他在挺着,拼尽全力地挺着。他在等庆典,在等屏幕上出现猎鹰队的身影,在等一个能让他安心闭上眼睛的念想。

看着老赵头虚弱的模样,许笙像是咽了石头一样难受。

他站在凳子上,费劲地把电视举起来,用胶带一圈圈、笨拙地把电视固定在天花板上。

他咬着下唇,眼睛亮晶晶的,露出个很丑的笑脸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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