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该死的兵役豁免令(2 / 2)
“这道令一出,保守派趋之若鹜,激进派坚决反对,参众两院争得不可开交。此令虽未正式签署,但风波未平。”
“军功衡量标准”本就是一笔糊涂账,而裁量权又完全落在保守派官员手里。其中的操作空间,不用细想都知道。
许笙反应过来,胸中一股郁愤直冲头顶:“凭什么?!”
“是啊,凭什么。”付辙声音沉冷,“高官子弟凭家世本就易跻身高位,若此令推行,难道要联盟民众代代赴死,只为守护权贵后裔唾手可得的太平。”
他顿了顿,添了句更寒心的话:“能把这道令摆上台面,说明早就有人钻了空子。军法稽查总署的署长职位,这半年已经换过三任了。”
他母亲去世后,后面三任,都是他父亲的人。
付辙抬眼望向医院南面,十几里外,时代广场的轮廓隐约可见,巨大的总统雕像初具雏形,渺小的工人如蝼蚁,在冰冷石像上攀爬挪动。
“呵呵呵......”
许笙低低地笑了起来,他双拳紧攥,指节发白,轮椅扶手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疯了,这个世界疯了!
他失去亲人,失去尊严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,无时无刻不被残疾的腺体折磨,才堪堪逃掉那该死的兵役。
可现在,有人凭着家世军功,就能堂而皇之地躲过这一切?!
有军功的父母,他没有吗?他的父母为联盟付出了一切!凭什么他就要受这样的苦,那些权贵子弟却能享受特权!
许笙快恨疯了,他恨那些投机取巧的人,恨那些没和他一样吃苦就脱掉不幸的人,更恨那些推行新令的人为什么不再早些,为什么在他熬过来之后,才想出这种招数!
人就是这样,嘴上说着不公,可若站在天平有利的那端,谁不盼着自己这边的砝码多些、再多些。
这么想着,颈间的腺体开始隐隐作痛。许笙痛苦地扯住那硌得生疼的颈环,喉间溢出一声痛哼。
付辙察觉异样,抬手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许笙,你的颈环。”
刚才许笙拉扯颈环瞬间,那股属于他的信息素又趁虚钻了出来。
那些被颈环磨得溃烂流脓、疼到彻夜难眠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。许笙猛地闭上眼,躲开了付辙的碰触。
“放开我。”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,像是对陌生人。
付辙皱眉,力道未松。
“放开我!”
付辙垂眼看他,慢慢松开手,后退一步。
许笙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某种无声的、紧绷的东西打散了之前的轻松,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这时,申杰从走廊转角疾步出现,朝付辙递来一个隐晦的眼神,抬手比出紧急的手势。
付辙眉头紧锁,转头对许笙说:“戴好你的颈环,别让信息素露出来。”
话音落,他便利落转身,几步就消失在花园尽头。
许笙望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背影,鼻尖一酸:“还是这么讨厌我的信息素吗......可是我明明根本不用受这些罪的,都怨你们。”
疾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,暖乎乎的身子蹭过来,贴上他的腿,想安抚他。
可此刻,许笙满心的戾气与委屈正无处发泄,直接抬手推开他:
“走开,你刚才是不是看见申杰就摇尾巴了?”
“你是谁的狗!不喜欢我,就别凑过来,不要靠近我,又去看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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