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我想你们(2 / 3)
“你昨天去哪了?怎么一宿没回来,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!”
钱老太头发梳得规整,戴着老花镜,手里的佛珠串转啊转。她坐在院子里,看样子是特地在等他回来兴师问罪。
这话许笙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,他反手锁上院门,径直绕过她走向楼梯,声音因疲倦而显得有些飘忽:“你总熬夜等着我干什么,我不回来自然有去处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!你这个没良心的,干事也是马马虎虎,不看着你锁门我都不放心。”
“这小破地方谁来。”
大白天的,钱老太还是不放心,眼看着许笙锁上门,还是上前摸了摸。
确认锁好后,她转身朝楼梯方向喊:“你住阁楼当然没事,万一真有坏人进来,先遭殃的就是我这住一楼的老太婆。”
许笙撇撇嘴,脚下的老旧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他没力气和她争辩,全身关节都在隐隐作痛,此刻唯一渴望的就是倒在床上,好好睡一觉。
“等等!许笙——”
钱老太吸了吸鼻子,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:“你身上怎么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?可别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!”
哈哈哈!骗?
许笙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他才是m市、乃至联盟首都最厉害的骗子,大骗子。怎么会有人骗过他!
他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见他不理会,钱老太又追问:“吃过早饭没?我给你留了粥。”
“您自己吃吧。”
许笙有气无力地应着,随手关上了阁楼的房门。
s级alpha信息素太霸道,哪怕他只通过血液尝到一点,又被手搓了一个晚上,仍没能彻底从体内消失,身体居然还是在发热。
许笙翻出锡纸板,晃了晃,里面已经扣不出阻隔药了。
———他只能硬扛了。
“该死!”
许笙哀嚎一声,双手捧着发烫的脸,一头扎倒在床上。手心也是热的,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。
身下的被子蓬松柔软,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,显然是钱老太趁他不在,特意爬阁楼帮他晾晒过的。
“这个钱老太,腿脚不好,还爬阁楼,幸好我和她住,摔了也有我给她收尸……”
许笙掏出口袋里的怀表,放到额头上,想让冰凉的铁片给他降温。
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是他情绪激动,导致自己信息素爆发,付辙虽然打过抑制剂,大概也受到了影响。
易感期,还被omega信息素包围,付辙竟然忍着冲动,没顺着窗户将他扔出去,也是够厉害的。
昨天是他主动的,追着付辙的手,张着嘴巴,脑袋摇来晃去。
可那只手就是故意不让他得逞,举得高高的,他的脖子伸啊伸,就是够不着。
他有些生气,一脑门撞过去,结果被弹了一脑瓜崩。
“疼。”
其实不疼的,只是喉咙发干,声音沙哑显得很委屈。
很快有人托住他的下巴,喂了些温水。
水从唇边溢出,淌到下巴、颈窝,衣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难受得很。
两个人贴得那么近,显然难受的不止他一个。
迷迷糊糊中,许笙喝过水后很有奉献精神,哑着嗓子说:“你也想,对不对?我帮帮你吧,你也帮帮我。”
大概动手后被拒绝了,但紧接着,他的手被压住,然后被引着先伸向自己的**。
许笙鲜少做这种事,更别提两个一起。
到了后面,他整个下半身在付辙掌中斗成筛糠,颤抖着湿润起来,最后在对方的抚*摸下化成了一滩水。
许笙喘着气,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,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崩得紧紧的,于是顺从地张开手心。
高热让意识逐渐模糊,但昨晚发生过的事如电影一幕幕在眼前浮现,无比清晰。
羞耻和刺激感卷土重来,重重热气蒸得他口干舌燥,头晕目眩。
许笙知道他应该起来,起码找一点退烧药吃,再不济要多喝水,用酒精擦拭身体。
可他没钱,房间里也没有药和酒精。
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般动不了,心里也疼起来,他只能蜷缩进被窝,难受地发出声音。
没事的,只是发烧而已,捂出汗就好了。
许笙自我安慰着,放任自己坠入不清醒的意识漩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,湿凉的毛巾贴上他的额头,细致地擦拭过手心与颈窝,沉重的躯体似乎因此轻盈了几分。
许笙费力睁开被高热蒸得模糊的双眼,无意识地喊:“哥……”
“这孩子烧糊涂了,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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