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求了就让走后门(1 / 3)
今天的雨丝老是斜着飘,不经意间,江祐峥右手的纱布竟然湿透了,而他也是上车后手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时才发现。
前天晚上刚去换的药,医生说这周恢复得好的话就可以拆针线。
浸着水的布有些沉重,闷得手难受,江祐峥小心地将纱布拆了一角下来。
陈霆开着车,见状问:“江老师,你在干什么?”
江祐峥动作没停:“这个湿了,我怕闷着。”
陈霆压下油门:“你自己动作轻一点,我先带你去换药。”
经过一周小心翼翼的调养,伤口几乎已经闭合,只是黑色针线横亘其上,像一条巨大的蜈蚣,看着着实吓人。
卫生院的医生戴着眼镜眯着眼看了看,最后皱眉“啧”了一声,一双锐利的眼神从厚重的镜片中直射出来:“说了不让沾水,怎么还搞成这个样子?”
江祐峥像上课打小差又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:“我以为它快好了,出门的时候就没注意。”
医生的视线移到在江祐峥身后站立着的陈霆身上:“你也是,也不看着点他。”
陈霆倒是认错认得十分诚恳:“我的错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痛不痛?”医生一边上药一边问。
沾着药液的棉头在伤口附近游走,手掌冰冰凉凉的,伤口处却火辣辣的。
江祐峥强忍着痛意,面上故作轻松:“还好。”
医生冷哼一声,给了陈霆一个眼神。
下一秒,陈霆弯下腰,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腕,奉上他另一只手:“痛的话可以抓着我。”
江祐峥:“我真的不——啊!”
手臂反射性地缩回,却被陈霆牢牢固定在原处。
刚才那一下疼得他漫出点生理泪水,也不嘴硬了,老老实实抓着陈霆的手,靠在陈霆身上。
最后重新包扎完,陈霆的手都被他掐红了。
原本计划的樱花之行因陈霆担心他再次浸湿伤口而取消,两人约定换到另一个不下雨的日子再前往,反正就几步路的事。
幸运的是,周六下了一天雨,周日就出了大太阳。
一场场春雨过去,意味着夏天渐渐露出尾巴。
十八九度的温度下,阳光照得人很暖和,也不觉得晒,大人小孩纷纷往广场上涌去,沐浴日光享受周末。
江祐峥拿出在行李箱放置许久的相机,挂在脖子上,出于某种心理,他还戴上了那枚深黑色的耳钉。
看着镜中的自己,江祐峥侧了侧头,黑钻反射着亮眼的光。
他抿了抿嘴,边穿鞋边小声地哼着歌。
陈霆靠在阳台栏杆上等他,房门开着,他手里夹着根烟,看着在屋内收拾转圈的人。
十分钟后,江祐峥出屋锁门,对陈霆抬了抬下巴:“走吧。”
陈霆一眼就看到江祐峥耳朵上的东西,靠着栏杆没动,先把人拉到跟前。
“干嘛?”江祐峥疑惑地问。
陈霆手指摸上他耳垂,他的指腹略微粗糙,江祐峥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痒——”
“好看。”陈霆说,他看着江祐峥的脸一点一点变红,抬起他下颌吻了吻。
“走啦走啦。”江祐峥从他手里缩出来,拉着他衣服往楼梯口走,“再不走太阳就下山了。”
两人绕着湖边散步,江祐峥一路拿着相机各种拍,不时拿到陈霆面前让他点评几句,或者将镜头对他咔嚓两张。
比如江祐峥找到了一个好看的机位,阳光、湖水、樱花都刚刚好,他就指挥陈霆过去站好,然后举着相机一顿拍,各个角度的都得来几张。
江祐峥翻看手里的照片,兴奋地凑到陈霆面前:“看!是不是把你拍得很帅!”
照片中,陈霆穿着一件浅咖色的上衣,衣袖挽到手肘,露出两截遒劲的小臂,他单手插在兜里,另一只手指尖夹着一朵樱花,微微挡住了眼睛,镜头在他面上聚焦,模糊了粉红色的背影,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眼神里还有几分宠溺与无奈。
陈霆只看了一眼,就将视线落在江祐峥身上:“嗯,你技术太好了。”
江祐峥被夸得很受用,弯起双眼,抱着相机看了又看。
暖黄的阳光落在他发间和脸颊,像是罩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,抬起眼望向陈霆时,眼底又盛着细碎的光。
陈霆目光追随着江祐峥的脚步,周遭喧闹的人群散去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。
“嘿——”江祐峥站在桥上朝他挥手,手指白皙修长,指甲圆润齐整,“你怎么还站在那里,快上来啊!”
“来了。”
陈霆几步追上去,勾着相机挂带将其从江祐峥手上拿过来。
“你要玩吗?”江祐峥问。
陈霆:“你左手还没好,举着么久相机不怕伤口裂开?”
想起昨天的事,江祐峥只觉掌心一阵幻痛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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