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他居然对着陈霆...(1 / 3)
江祐峥呼吸停滞,看着陈霆的眼睛。
空气仿佛静止,只剩水声哗啦。
江祐峥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,率先撤回视线,擦盘子的动作变快:“不怎么样。”
陈霆遗憾地啊了声,站起身靠近江祐峥耳边,故意将呼吸喷在他耳廓:“我以为你勾引我是对我有意思呢。”
江祐峥手上盘子差点没拿稳,他朝后退一步,惊愕道:“谁勾引你了?”
“那你蹭我腿是什么意思?”陈霆无辜地说,“你可别说你不知道这是xing暗示。”
江祐峥急忙辩解:“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腿,我以为是桌腿。”
“那我不管,我就是被蹭了。”陈霆还在不断朝他靠近,江祐峥耳朵浮上一抹可疑的绯红。
身后是冰箱,再无可退,江祐峥放下碗碟,往外面躲:“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祐峥快步走到门口,解下围裙放到一旁,急匆匆道:“碗都擦干净了,我先走了。”
陈霆看着他逃跑的身影,笑得意味深长。
这天晚上,江祐峥直到睡前都是陈霆说勾引他的笑脸,好不容易做个梦,梦里也是陈霆贴着他耳边说这话,简直阴魂不散。
但梦里的场景并不在厨房,而是在一个水汽蒸腾的空间,视野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飘渺的白雾。
他好像在一块温泉里,温热柔腻的液体包裹住他的身体,掌心一片湿润。
一块灼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,陈霆性感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江老师,你是不是在勾引我?”
江祐峥想反驳,可梦里的他却不知为何说不出话,手腕被钳住,他转过身,隔着氤氲雾气看到了那条被锁链缠住的蛇,越来越近,拖住他潜入水中。
好热,泉水好热。
那条鱼佛活了过来,缠住他的脚踝,一路螺旋向上,滑过他腰间,再到他脖颈,最后到他耳边,吐着信子亲吻他的耳朵。
他难以呼吸,双手不知何时被锁链缠住,像罪人那样被绑在十字架上。
他快要窒息了。
蛇却听不到他得呼唤,越缠越紧。
江祐峥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最后,一道白光乍现,身上所有的束缚登时散去,难言的快感将他密密麻麻包裹。
他被一双手捞出了水面。
江祐峥睁开眼睛,于一片飘渺白雾间,看到了那张含笑帅气的脸。
江祐峥被吓醒了。
他盯着天花板,大口喘息着,静谧的屋内是他急促的呼吸声,陈霆的脸在眼前迟迟不散。
身上一片湿黏,下面更是...
江祐峥脸色煞白,难言的荒谬与不可置信将他包裹。
他居然...对着陈霆梦遗了。
外面天光大亮,闹铃在五分钟后响起。
江祐峥摁了闹钟,在床头坐了足足二十分钟,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去冲了个澡,换上新的被褥,把脏了的床单全部扔进洗衣机。
早上八点整,隔壁的房门难得在这时打开。
陈霆穿着背心和沙滩裤,踩着拖鞋,抱着一堆床单出来。
两人隔着几米远对上视线。
陈霆声音有点沙哑,像是没睡醒:“早啊,江老师。”
江祐峥却笑不出来,收回视线,干瘪地回了声“早”。
陈霆目光落到他跟前的洗衣机上,再看看江祐峥还未吹干的头发,以及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僵硬与不自然,嘴角缓缓勾起,打开洗衣机,把自己床单扔进去。
“很正常的生理现象,跟自己呕什么气?”陈霆朝他走过去。
“别过来!”江祐峥反应很大地喊道。
陈霆愣了愣,倒也还是站着没动。
江祐峥一看到他,脑子里全是梦里的场景,脖子连着耳朵很快就红了。
陈霆打量着他,目光越来越可疑。
江祐峥发现现在的他好像并不能正常跟陈霆交谈,像只乌龟,遇到一点刺激就会把头缩回去。
江祐峥飞速进屋,选择断绝刺激源。
随之而来的是国庆假期,今年中秋跟国庆撞到一起,一共放八天。
江祐峥回了趟家,顺便跟三个室友一起聚了个餐。
几人许久未见,自是把酒言欢,四年前初识还是刚高考完的毛头小子,先已然各走上了不同道路。
何逸向他问徐洲来找他的事,江祐峥避开陈霆大概说了些,何逸听完放下酒杯,替他松了口气:“他可总算是安生了,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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