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邪祟作怪?(1 / 2)
她们想就这么离开?
她不允。
“夫人为侯府当家主母,却纵容刁奴损毁物件,破坏嫡女厢房。夫人不惩罚刁奴吗?”
楚寻真声如莺啭,言之凿凿。
“大姑娘,您放过老奴吧?实在是你这厢房邪门得很。老奴今晚经过菊苑,听到哭声,看到您和一个黑影交谈。本以为是外男,没想到是邪祟啊。老奴再也不敢了,姑娘,你放了老奴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?我们姑娘今晚早早上了塌,何曾有什么黑影?你身为主母身边的嬷嬷,竟如此诋毁侯府嫡女。”春喜气愤道。
“老奴看到不应该看的,老奴求大小姐,不要迁怒夫人和二姑娘。一切都是老奴的错,求大姑娘高抬贵手。”
周嬷嬷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,连连磕头,露出恐惧神色。
春喜气得气血上涌。
好歹毒的心思。今日若是罚了她,大姑娘定落得个心虚,不善,灾星的恶名。
可若是不罚,大姑娘威严何在?奴大欺主,更坐实灾星恶名。
楚寻真嗤笑一声:“周嬷嬷好大的排场,本姑娘和侯府主母说话,你这刁奴擅自开口,可还曾把主母放在眼中?”
李仪面色难看。
周嬷嬷面色一白,暗恨这小贱人如同转了性子一般。以前不都是任由她拿捏,对她恭恭敬敬吗?
砰的一声,周嬷嬷跪下,对着李仪道:“夫人是侯府主母,老奴不敢不敬。”
“这么说,你不敬的就是我这个侯府大姑娘了?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侯府主母的意思?允你这般不敬主子?”
周嬷嬷内心暗骂楚寻真难缠,却也马上找补:“老奴不敢。老奴是太害怕了。邪祟在此,老奴吓得不轻。”
“哦?还是本姑娘错怪你了?”楚寻真似笑非笑道,“你说这儿有邪祟?怎么?这邪祟专挑你害?我这院落中的人,还好端端的呢。莫非是周嬷嬷你做了什么亏心事,是你害了的人,找你报仇雪恨?”
不过就是胡掐,泼脏水。
他们泼她的脏水,她也可以泼回去。
周嬷嬷面色一变,跪在地上,对着李仪连连磕头,道:“夫人,老奴不敢欺瞒主子,的确看到黑影。至于这菊苑之中的下人,说不定早就被邪祟上身了。否则,老奴看得真真切切的。那黑影怎么会不见?”
“周嬷嬷,你说我为灾星,院中有邪祟,为何李嬷嬷和你一同进入厢房,你有事她没事?”
众人一愣。
楚寻真说得不错。两人同进厢房,怎么李嬷嬷无事,周嬷嬷有事呢?
“想来是老奴看到黑影之时,被那邪祟冲撞到。大姑娘,求您饶了老奴吧。老奴再也不敢冒犯您了。”周嬷嬷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,苦苦哀求。
“够了!”李仪面色难看。
灾星便是灾星。
不过搜个院子,也会导致她的嬷嬷精神失常,行为癫狂。如此院落,她就该立刻远离。
“此事已经结束,柔儿救治周嬷嬷有功,该赏。至于你楚寻真,禁足在此,每日抄写《女德》五次。从今日起,一切吃穿用度,按三等丫鬟分例。”
楚寻真三步作两步,骤然挡在了李仪的身前。
“夫人不明真相,被人蒙蔽,今日若是不说清楚,休想离开。”
李仪瞪大了眼睛,胸膛因为太过恼怒而上下起伏,喝道:“你反了不成?”
楚寻真嗤笑一声,骤然看向了周嬷嬷,问道:“你说之前在我院中看到黑影,乃是邪祟。你冲撞了邪祟,才导致控制不住自己,被其控制。是与不是?”
周嬷嬷一愣,点点头,道:“是。”
“楚二姑娘靠近你,你感觉大好,是不是?”
周嬷嬷当即点头,感激道:“二姑娘乃是福星降临,她靠近过来,邪祟退散,我百病全消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”
楚寻真闻言,冷笑更甚:“嬷嬷口口声声认为我带来邪祟,是为灾星,二姑娘是福星。既是福星,先克的应该是我这个灾星,不舒服之人也该是我。与你和干?”
周嬷嬷顿了顿,道:“许是老奴撞破邪祟,邪祟入身。二姑娘救我,乃是菩萨心肠,大姑娘,你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?”
“既是冲撞了邪祟,怎么早不发作,偏偏到了我厢房才发作?二姑娘走近你,你便百病全消。是因为是福星,还是因为其腰间那绣着青莲的香囊?”
楚寻真目光冷嘲,看向了楚婉柔腰间悬挂着的香囊。
香囊上的花样,已经换了,如今为并蒂浅粉莲花。
楚婉柔面色一白。
“姐姐误会了。此香囊每日婉柔都会佩戴,的确有提神功效。”
楚寻真嗤笑一声,走近楚婉柔。
“我若为灾星,带来邪祟,如今靠近妹妹,怎么没有半分不适?另外,妹妹能不能解释下,你为何在周嬷嬷搜房短短片刻,换上不同的香囊?为何不系回腰间,你刚才佩戴着的这个香囊呢?”
楚寻真说着,举起了楚婉柔的手,长袖落下,绣有浅粉清莲的素白香囊,跌落在地上。
楚婉柔面色一白。
家丁婢女们指指点点。
地上的香囊和如今缀在二姑娘身上的香囊,同为素白色。其上均绣有浅粉青莲。那被其藏在袖中的香囊,绣着的是一朵青莲,而其如今缀在腰间的香囊上,为并蒂莲花。
“这......”楚婉柔支支吾吾,面色难看,半晌才开口,泫然欲泣,“我之前以为佩戴的是并蒂莲香囊,刚才发现错了,这才换上长风哥哥送我的并蒂莲香囊。我本不想说出来,让嫡姐难过。如今嫡姐却这般质疑我,我心万分悲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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