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圣阳功法(1 / 2)
生死关头,顾不得许多。
叶笙歌依照图谱所示姿势坐好,摒弃杂念,回忆中医经络知识,尝试感应所谓的“丹田”。
然后,用意念引导,想象一股热流,沿着手臂肺经,冲向大拇指末端的少商穴。
起初毫无感觉,只有伤口的剧痛和麻木。但他没有放弃,集中全部精神,反复尝试。
就在他几乎要昏厥时,左肩伤口处,那麻木阴寒的感觉,似乎被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触碰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感到自己右手拇指尖的少商穴,微微发热,仿佛有一点极其凝聚的“热量”在那里盘旋。
有戏!
他精神一振,继续引导。
那点暖意渐渐增强,从少商穴逆流而上,沿着手臂经络,流向肩头伤口。
所过之处,麻痹感退去,反而有一种灼热却舒畅的感觉。
伤口处的青黑色变淡,流出黑色的毒血也逐渐转为鲜红。那股阴寒的毒性,竟真的被这奇异的热流驱散化解了!
叶笙歌心中震撼无比。这《圣阳功法》第一式“少商引阳”,竟有如此奇效!
他不敢停歇,持续运转这简陋的法门,直到肩头伤口只余下正常的疼痛,再无麻木感,全身的寒意和眩晕也彻底消失。
他长吁一口气,瘫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他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。睁眼,天色已大亮。
他动了动左肩,伤口依然疼,但已无大碍,体内毒素竟已清除得七七八八。
“叶公公,你醒了吗?”是兰心的声音,带着担忧。
叶笙歌起身,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,换了件干净中衣,遮住伤口,才道:“进来吧。”
兰心推门而入,见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,肩头简单包扎过的布条也只有淡淡血迹,不由惊喜:“公公,你……你没事了?”
“侥幸,用了家传的解毒法子,已无大碍。”叶笙歌淡淡道。
兰心和闻讯赶来的冯安见他确实好转,都松了口气,连连称奇。
消息很快传到苏清婉那里,她正应付着皇帝的再次探视,闻言,拿着茶盏的手抖了一下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但皇帝就在身旁,她只能强压情绪,面色平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皇帝并未久留,宽慰几句,便起驾去处理政务了。
皇帝一走,苏清婉立刻挥退左右,只留下兰心在门外守着。
“让他过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。
叶笙歌走进内室,行礼:“娘娘。”
苏清婉快步上前,目光在他肩头停留,又仔细看他脸色,确认他真的无碍,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开。
她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他的伤处,又在半空中停住,指尖微颤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叶笙歌看出她的激动与复杂心绪,低声道:“奴才侥幸,已无大碍。让娘娘担心了。”
苏清婉摇了摇头,忽然上前一步,轻轻靠进他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未受伤的肩窝。
叶笙歌身体微微一僵,旋即放松下来,轻轻回抱住她。
室内一片静谧,只有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“小叶子,”苏清婉在他怀中闷声说,“本宫的命,是你救的,以后……你不再是奴才,你是我的男人,我的恩人。”
叶笙歌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冷香,心中并无多少旖旎。
前路依旧凶险,但至少此刻,他们算是真正绑在了一起。
“清婉……我明白。”他低声应道。
两人的静谧并未持续太久,殿外便传来宫女通传的声音: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苏清婉立刻从叶笙歌怀中退开,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,脸上那一丝脆弱瞬间收起,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模样。
叶笙歌也退后两步,垂手侍立一旁。
皇后在宫人簇拥下走了进来,她年近四旬,容貌端庄,气质雍容,身着明黄色凤袍,头戴九尾凤冠,仪态威严。
“臣妾恭迎皇后娘娘。”苏清婉敛衽行礼。
“妹妹快免礼。”皇后上前虚扶了一把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语气带着关切,“听闻妹妹在慈云庵遇险,本宫甚是担忧。可受了惊吓?伤势如何?”
“劳娘娘挂心,臣妾无事,只是虚惊一场。”苏清婉垂眸应答。
皇后在正中主位坐下,叹道:“光天化日,天子脚下,竟有如此狂徒敢行刺贵妃,实乃骇人听闻。”
“陛下已命锦衣卫严查,妹妹放心,此事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她话锋微转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深意,“若是查出与后宫何人有关,无论位份高低,本宫定禀明陛下,依宫规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
苏清婉心中冷笑,皇后这是在撇清。她面上恭敬道:“多谢娘娘主持公道。有娘娘这句话,臣妾便安心了。”
皇后目光扫过苏清婉平坦的小腹,语气愈发和蔼:“妹妹此番受惊,更要好生调养身子。你还年轻,来日方长。不像本宫,年纪大了,也就指望膝下几个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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