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1 / 4)
偌大房间再次空荡下来,小姑娘的喘息声,窘迫的挣扎声仿佛还在耳边。
贺羡依旧维持靠在床尾的姿势,一腿屈起,一腿大剌剌地前伸。
小姑娘不重,但她坐在身上,贺羡不敢用力,又不敢不用力。
用力贴合得太紧,他自己难受。
不用力又怕她摔着,他更难受。
两相为难之间,腿就被坐麻了。
导致自己说完那句,“那你来追我,我就相信。”以后,小姑娘直接兔子似的推开自己慌乱跑走,贺羡没有再伸手抓她。
一是因为今晚给她的威压已经够多。
二是……他确实腿已经完全麻痹,酥麻感贯穿整个腿部,他完全动弹不了。
任凭小姑娘跑出房间,门没关严,房间里的光泄出去,形成一道半弧形的光柱。
白皙脚踝上的小猫脚链随着动作幅度晃动,银边泛着光晕,叫人口干舌燥。
内心的恶劣因子不断滋生。
焦渴,舌热,喉咙的干涩达到极点,他只能通过不断吞咽来安抚某种近乎疯狂的欲望。
脚链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,四周静默下来。
贺羡难捱地移开眼,仿佛这时候酒精才刚刚上头。
他不喝酒的。
也不抽烟。
连沈见都说,这种干什么都累人的苦命生活,不喝酒不抽烟的都算是神人了。
就连他都不可控制得在实验屡屡失败后,忍不住抽上一根。
但贺羡从来不沾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贺羡甚至找不到具体原因,总觉得会有人不喜欢。
但是很可笑的是他贺羡从不缺人喜欢。
今天是个例外。
三个小时前,贺羡驱车回了趟老宅。
今天是贺家和周家商定贺从和周林月订婚日期的晚宴。
贺羡本不想去的,但又想到什么,还是将原本既定的目的地改了,一路开回了老宅。
他赶到的时候,周林月正在陪着两家父母下棋,贺从在书房处理公务。
贺羡推门进去,贺从眼都没抬。
“听尚志说今天日子好,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。”
贺羡靠在门边,西装外套熨贴,他扬眉,“让陈妈做了个蛋糕,回来拿。”
陈妈手艺好,做西点更是一绝,但贺从了解自家弟弟。
他并不喜欢吃甜的。
特地做了蛋糕回来拿?
贺从停手抬眼。
老宅他都多久不曾踏进来过了。
上一次,还是高一那年,老爷子去世,他回来奔丧。
那天,他一滴眼泪没掉。
为老爷子穿衣,捧遗像,瞻仰,鞠躬。
贺羡全程冷漠得像个外人。
不少来吊唁的宾客都在背后说,贺家二少是个没有心的。
老爷子临死前,什么都给他了,他竟然哭都不哭一声。
贺羡无所谓,听着这些言论面无表情地走开。
贺从从灵堂走出来,砸了酒杯。
玻璃四溅。
贺从慢条斯理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帕擦手,语气淡淡的,“抱歉,手滑。”
一众人老实地闭了嘴。
将老爷子送走后,贺羡再也不肯踏进老宅。
他这个弟弟总是这样。
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最记仇,最小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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