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出走(1 / 2)
楚望舒皱了皱眉,在听完秘书的汇报之后,心里只觉得满是疲惫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,各派之间已经离心离德积怨已久,老一辈可以看情谊,新一辈要看待遇,但蛋糕只有那么点大,就是现在开始现做光调动人手也要很费一番功夫。
所以不管有没有外部力量的挑拨,这个矛盾依旧是会发生的,只是有了之后来得快些了。
但是有人插手就必须要提防,毕竟不知道对方还会在那些地方起乱子。
她感觉楚家虽然家大业大,但的确是个半商会半企业性质的草台班子,让她感觉无从下手。
“加强提防吧,至于傅家,我需要再了解一些。”
秘书离去,楚望舒梳理着思路。
中午挨骂去了错过了中餐的时间,她这个时候还有点饿。
但是比起身体上的饥饿,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祥的预感,这种感觉比起饥饿更加让她难受。
正在她分辨之时,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电话接通,是楚泽中打过来的,电话一通楚泽中便直入主题:“陆观琪出走了,你知道她的去向吗?”
楚望舒微微一怔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出走?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她的声音却很平静,比她预想的要稳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楚泽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像是在压着火气。
“她留了张纸条,说不想嫁了,说有人带她走,说别找她。她爸现在在气头上,要楚家给个说法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之前跟她走得近,她什么都没跟你说?”
楚望舒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了一点。尽管已经早就自诩看清了,但心寒的瞬间总是在反反复复,她尽管心里不舒服,却能做的很到位,回答的也异常平静。
“没有。她事先没有给我放出风声”
楚泽中没再问,挂了电话。
忙音在耳边响了几声,她把手机放下,坐在椅子上没动。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,早上那点好不容易透出来的光,又被云遮回去了。
楚望舒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是乱的。
自责到不至于,她的责任心没那么强,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种黑天鹅事件,就这么让她目前本就不明朗的处境雪上加霜。
陆观琪走之前在想什么,她不知道。也不想去做这种没有意义的心理分析去责怪自己,她现在只关心一个点。
那就是她应该如何应对。
其实按照她的规划,到了楚陆两家的合作到了中期,就提出删除掉结婚这一条,那个时候合作的利益关系已经绑定了,就是退婚也没什么问题了。
反正其实两位正主都不愿意,现在是利益和情感相比利益更重要,那利益的问题解决之后。,情感又可以占上风了。
不过她没想到,陆观琪安静了两个星期,居然憋出来这么一个大活。
她现在要做什么呢?分析陆观琪会去哪里然后帮忙把她带回来吗?或者隔岸观火顺势提出退婚呢?话说回来这个时候楚居澜的脸都要笑烂了吧,责任在别人,达到了目的,他还可以算是一个受害者。
门又被敲响了,秘书推门而入:“楚总,陆家那边来电话了。陆总说,请您下午过去一趟。”
楚望舒沉默了几秒。“几点?”
“让您尽快。”
楚望舒疲倦地点点头。
临出发前,她给赵经诗发了一条消息:突发情况,今日又要忙了……
赵经诗没有回复。
她想对方应该也在忙,也不强求,从容走出了办公室。
她去的是陆观琪的家中。
并不是上一次去过的公寓,上一次那里的公寓已经被空置,楚泽中为了避免影响,已经给她送了一间更合适的公寓。
现在这栋公寓里没多少生活痕迹,毕竟才住进来没多久,陆观琪一个人住,保姆每周一次打扫,而陆观琪最近心情不好,家人朋友都一律闹的不是很愉快,所以也没几个人来过这边。
她家里人最后一次问候她是在三天前,但是她母亲打电话问话,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。
发现她离开的是带着陆母要求去借着打扫卫生打探消息的保姆,到地方之后最初以为小姐刻意回避,却在客厅桌面上发现了陆观琪留下的信件。
说是绝对不做联姻工具人,她要离开这里,寻找自由。
还好死不死的说要活得像楚望舒一样自由。
楚望舒:……
我雷自由!
这不是把她往人家枪口上推,刻意让自己两头都不讨好吗!
楚望舒品味出了一种报复的意味,不过这倒并不让她反感,恰恰因为这一点小小的阴招,楚望舒觉得她对陆观琪的印象好了很多。
至少她的棱角还分明,有这种留言,也说明她的出走并非绝望,甚至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就是让她有些难办。
陆观琪不会过得很差的,她从十八岁之后就开始经营自己的资产,各处都有她投资的花店或是甜品店,就连楚望舒当初出国读书的学校里都有陆观琪投资的咖啡店,虽说平时吃穿用度还是用的家里的卡,但是实际上真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也不会差钱用。
更何况,她听人说陆观琪还把所有奢侈品都折现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换成实体资产,反正就是出走也不会过得很窘迫。
这样就很不好找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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