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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底气(1 / 2)

赵经诗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,看向楚望舒的眼中满是“你在说什么??!!”式的震惊。

沈声的反应就平常多了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
没有针锋相对,也没有剑拔弩张,这种问题就是应该轻轻揭过,在意和较真反而会带来不好的效果。

更何况……

沈声看向赵经诗,在心里第三次叹气。

此时的赵经诗,看起来人比较冷静,其实应该已经走了有一会了,看样子应该是在冒着cpu爆炸的风险迅速头脑风暴,只是在强装镇定罢了。

看来,情况很糟糕啊……

楚望舒追问道:“你看不出来对方的意思吗?”

“我看得出来啊,不过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,所以……”沈声轻轻盖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,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选择让自己看起来是看不出来的样子。”

“那……”楚望舒还打算追问,却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,就被打断了。

“月月,咱们不继续这个话题,行吗?”赵经诗终于发声了,她看向楚望舒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如果被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。”

楚望舒微微一怔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咖啡杯的杯柄,冰凉的瓷面透过皮肤传来一阵寒意,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赵经诗轻轻拍拍她的手背,动作依旧轻柔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示意她稍安勿躁,语气里藏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紧绷。

就在那一瞬间,楚望舒清晰地发现,赵经诗的眼神好像变了。

她们还处在热恋期,平日里,赵经诗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笑的,那份爱意会毫无保留地从眼底流淌出来,温柔又熨帖人心,像是春日里的暖阳,能驱散所有寒意。

那些藏在眼神里的在意、珍视、纵容与动情,是她最笃定的底气。

可现在,那些鲜活的情绪,好像被一阵秋风扫落叶般,干干净净地扫走了。

那眼神又回到了她们初遇之时的模样——依旧柔和,却裹着一层淡淡的疲惫,而占据主导的,不再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,而是一种利落的、带着疏离感的提防。

赵经诗的目光没有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,只是匆匆一瞥便移开了,可楚望舒心里清楚,在场的人里,除了自己,没有任何人能让她有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。

或许……是自己刚才的追问,是自己藏在话语里的微妙恶意,刺痛了她。

楚望舒的心脏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。

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,前一秒还在混沌的水里挣扎,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捞出水面,第一感觉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,而是从混沌到清明的失衡与慌乱。

她错了。

这个念头格外清晰,没有半分辩驳的余地

——从她带着那份微妙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恶意,问出那句试探的话时,她就彻底做错了。

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:是心底那点因流言而起的芥蒂?是对赵经诗的在意生出的敏感?还是潜意识里想确认自己在赵经诗心中的分量?

这些感情过于复杂,难以分辨,但无论答案是什么,都改变不了她做错了事的事实。

无论她是什么动机。

楚望舒自诩对自己要求不算严,自认游戏人间不在意他人意见,实际上她不在意的只是不合理的规训,实际上在对自己真正认同的东西上的道德要求极高。

她清楚,在意自己的爱人,对一个可能存在的潜在情敌生出几分敌意,本就是人之常情——更何况,疑似的“情敌”和爱人之间有深刻的渊源,比她更加了解爱人——她会在意、会警惕,其实再正常不过。

可她偏偏用了最笨拙、最伤人的方式,把这份正常的在意,变成了带着刺的试探。

她反思着,有意见没关系,有警惕也没关系,这不是不大方,而是太在意,可这般带着恶意的试探,却显得她格外刻薄,也辜负了赵经诗平日里和现在的温柔与珍视。

她恨自己的冲动,更恨自己没能控制住那份无端的猜忌,可心底深处,那份“沈声会不会是情敌”的顾虑,又像一根细刺,扎在那里,挥之不去。

她的动机从来都不是恶意刁难,是心底那点因流言而起的芥蒂,是对赵经诗深入骨髓的在意生出的敏感,是潜意识里想确认自己在赵经诗心中的分量,可这些都不能成为她刻薄试探的借口。她可以在意,可以警惕,可以悄悄观察,却不该用这样伤人的方式,去试探赵经诗,去为难沈声

——这不是她想成为的样子,更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爱人该有的姿态。

本来就不太能够融入话题,气氛也格外尴尬,这下……

责任算是彻底在她身上了。

沈声慢条斯理地将电脑收入背包中,然后起身对赵经诗道:“嗯……吃得也差不多了,我之后还有事,先失陪了。”

赵经诗抬眸看向她:“那慢走,我……”

她在担心朋友是否会真的介意。

“别那么有压力,我真有事,不会瞒着不说的。本来就是一顿便饭,吃完就走,你别占我行程啊。”

沈声说话一语双关,语气也轻松无比,以调侃居多,赵经诗得到这个回复微微松了口气,回答道:“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
沈声轻轻一笑,然后干净利落起身离去。

沈声走出去没两步,赵经诗就转过来,严肃地看向楚望舒。

楚望舒心里忐忑不安,便低下了头,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就算赵经诗因为这件事和她生气吵架,她也绝不接招不让情绪上头,也不要让事情进一步恶化。

过去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,据别人所说“忍一时风平浪静”,有些激烈的冲突,她在后面回想起来,也总觉得没有必要。

赵经诗缓缓抬起手,楚望舒的指尖微微颤了颤,下意识地做好了被指责的准备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
可下一秒,赵经诗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沉重的认真,传入她的耳中:“月月,非常抱歉,今天是我的问题。”

赵经诗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,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,小心翼翼地将她转了过来,让她正面对着自己,眼底没有半分指责,只有愧疚与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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