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走水裴彻渊捏着眉心,又敛目看了眼坐……(2 / 3)
“啊……是!”
在沈绍震惊的目送视线中,魁梧挺拔的男人护着怀里纤弱的身影快步离开。
从头到尾他也没能瞧见侯爷怀里那人的一根头发丝儿。
这才几日?
侯爷待那小舞姬就如此的与众不同?
……
姬辰曦紧紧抱住裴彻渊的脖子不肯松手,男人身上是一股凌冽的松木冷香,像在苦寒的荒漠扎根已久,冷冽漠然。
她又闯祸了,这一回凶巴巴会不会直接掐死她?
小公主拿不准,觉得既害怕又丢人,脸儿不停往裴彻渊的脖子里钻。
男人感受到怀中哆哆嗦嗦的纤软身子,烦心病弱的她就这样晕过去,另一只手直接护住了她的腰。
掌下的腰肢盈盈一握,又细又软。
身为舞姬,却又如此体弱易病,以她的资质容色,若是在樊国的达官贵人之中露了脸,绝不可能再被送到此处。
裴彻渊脚下步履不停,心中却又开始暗自琢磨起她的身份来。
进到另外一顶营帐,他径直走到最里处,将怀中纤细轻巧的人儿直接安置在了桌面。
臀下的触感又冷又硬,姬辰曦浑身一颤,紧接着便见那堵结实温热的胸膛往后退开来。
凶巴巴,哦不,这会儿已经是凶神恶煞了。
男人一张脸又黑又冷,一只胳膊比之她的腰也细不了几分,她似乎都能看得见他周身缭绕散发着的冷硬黑气。
小公主自知理亏,一双大而圆的小鹿眼里满是心虚慌张,她方才已经在他身上哭过了,这会儿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水光。
她不是故意的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方才只是想……”
裴彻渊鹰眸微眯,目带审视:“本侯率军驻扎在漓樊的边境已有三载。”
姬辰曦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完全停下。
她的瞳仁本就大,而今因着她的讶异而微微张开,显得更是无辜。
为何要告诉她这些?
“你是樊人送来的舞姬,又纵火烧了漓营主将的营帐。”
他暂且点到即止,经由这些日子的相处,他能看得出,眼前的小雀儿娇弱不堪,可脑子终究还是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胆子虽小,可有的话她能自己琢磨明白。
姬辰曦再是不知事,也是从小经由皇家教导的一国公主。
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自己身为樊人,眼下的身份又是被送来给漓营主将庆贺生辰的舞姬。
这样的身份,纵火点燃了对方主将的营帐。
若是给她扣上一顶从大樊来的细作,只为刺杀漓国侯爷而来。
那她还焉能有命在?
她丢了性命还是小事,若因着她的缘故,而挑起了两国争斗,那她可真就是大樊的罪人!
几乎只在一个呼吸间,姬辰曦便已经想明白了这些。
她有些急了,看着已经退开好几步远的男人,下意识想阻拦他的离开。
姬辰曦撑着桌面往下跳,足下踩着的是砂石地,她突然间蹦下来本就自带一股重力,砂石粒又尖又硬,光脚踩上去硌得她脚掌生疼。
她没穿鞋,方才还在榻上便闯了祸,又被突然闯入的凶巴巴抬手给抱了来。
脚底被刺得生疼,可她半点没吭声,甚至还忍着疼往前走了两步。
看得裴彻渊眉心一跳。
“方才的确是我不慎烧了你的营帐,我原本只想燃了那染了血迹的衣物……”
“我一人做事一人担,还望侯爷莫要多想,也莫要迁怒他人。”
姬辰曦心里急,她知晓仅是道歉必不足以消解对方的怀疑及怒火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忽地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枚玉佩。
她将佩戴在心口的那枚玉佩扯了出来,捏在手心。
“这是我自小便佩戴在身的翡翠平安扣,价值连城,能顶你一百顶营帐,我愿将它抵给你。”
裴彻渊黑眸微闪,若是他没瞧错,这是一枚顶级的翠玉,无杂无裂,通体剔透,上头的雕工浑然天成。<
这样的物件儿,不会出自寻常百姓家。
男人的眉峰压得更低,目光如炬。
“你究竟是何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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