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洗衣喂饭裴彻渊脸色更黑:“大胆”他……(5 / 7)
这招惯是她用来隐瞒自己某些小心思的,无论是同福安殿的宫女嬷嬷,还是同王兄,皆屡试不爽。<
于是,她理所当然地故技重施。
岂料她话音才落,便迎来男人的一声嗤笑。
“放心,这件事若流传出这顶营帐,本侯所遭受的流言蜚语比你更甚。”
姬辰曦张了张嘴,原是想反驳,可她略一细想,又觉得凶巴巴所言有理。
若是让他麾下的将士知晓他们侯爷在这儿为她洗衣喂饭……
想必甚是精彩。
“那……那我的衣裳只能穿一回,脏了便要扔掉。”
男人皱眉,正想斥她哪里来的娇气脾性,可心思缜密如他很快读透了姬辰曦那点儿小心思。
裴彻渊剑眉微挑,凌厉的目光中少见地含了几分调笑。
小公主难为情地错开视线,语气突地变凶:“若不然……你就立即遣人送我回大樊!”
立即?
男人脸色唰地沉了下来,嗓音粗哑冷冽:“区区一舞姬,哪里来的胆子要挟本侯做事?”
姬辰曦一怔,是了,她如今是受制于人的舞姬。
他压低音量,鹰眸紧紧锁着她:“别想着逃,以你的资质,离了本侯,活不过三日。”
男人斩钉截铁,似冷面修罗般,为她的命运下了定义。
藕色的雪缎从半空中缓缓飘落到小公主的眼底,余光所及的已是男人离开的背影。
背后又响起了细弱压抑的啜泣,裴彻渊皱眉,加快脚步离开了他的营帐。
*
半个时辰后,端坐于书案后的裴彻渊手执狼毫,正聚精会神地在写着些什么,帐外直直朝这边来的脚步甚是急促。
沈绍急匆匆走进帐内,行礼的同时便急着禀报:“侯爷,那姑娘似是有些不对劲。”
他这整个大营里,便只有一个姑娘。
男人笔下微顿,行云流水的笔尖霎时停顿出了一个黑点。
沈绍的脸色有些急切:“属下按侯爷的吩咐去给那位姑娘送今晚的汤药,可在屏风外唤了她许久,里头也没人应和。”
“属下忧心是出了事,便兀自闯了进去,便看见那姑娘缩在被褥里浑身发颤、面色如纸。”
“恕属下直言,这症状……像是中了毒啊!”
中毒?
小雀儿吃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经由他的手?
在他这铁桶一般的大营中,又怎会中毒?
……男人步履匆匆,等到他见到姬辰曦时,心里也跟着蓦地一沉。
不过半个时辰没见,她的脸色比起病中更是难看,几乎没了半分血色。
裴彻渊走近床榻,伸手探在姬辰曦的额间,触手一片濡湿,汗泪交织。
“哪里难受?”
她额间的温度,也不像是又起了热。
再者……前几顿汤药,可都是他亲眼见着小姑娘喝下肚,一滴未剩。
以宋予澈的医术,不该如此。
姬辰曦当然知晓自己哪里难受,她睁眼便见到了凶巴巴的黑脸,他的身材太过高壮,像座小山似的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。
小公主皱着一张鹅蛋脸,有气无力伸出两手,抱握着裴彻渊粗糙厚实的大掌,苍白的唇瓣微张,艰难出声。
“你低头。”
男人的目光却满是不赞同,侧首吩咐立在屏风旁的沈绍:“去找宋予澈过来。”
“不!不要!”
抓握住他掌心的两只小手忽然间加大了力道,男人垂眸。
小姑娘一双圆润的小鹿眼溢出了一种名为祈求的情绪,她嗓音虚弱:“低头。”
裴彻渊喉结微动,劲挺的腰部微弓,缓缓俯下身来。
姬辰曦已是声若蚊蝇:“我……日子。”
男人眉心缓缓拧了结,她的声音太小。
为听得更清,裴彻渊直接附耳过去。
……小日子?
“小日子是何日子?”
日子还分大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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