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沐浴比起这双吸睛的双眸,她白皙光洁……(2 / 4)
姬辰曦眨眼便在这榻上黏了三日,在这三日里,她的汤药餐食皆是那位凶神恶煞的侯爷亲手送来的。
小公主对此,一开始的确心存了几分忐忑,可后来也迅速接受良好。
她习惯被人伺候,管他对方是谁,对她好不是应当的嚒?
今日帐内的光线比起往日里都更亮堂,姬辰曦早已伸长脖子从通风的窗口望出去过,知晓今日的日头好。
她随手捏过桌面上的小瓷瓶,又脱下双足的罗袜,给自己的足腕上着药。
心里还在思忖着,待会儿该怎样和那个凶巴巴开口呢?
她想沐浴了。
自从来到漓营,她还没有沐浴过。
且中途还生了一场病,身上的衣裳也一直没更换过,身子又黏又痒,姬辰曦觉得自己都快要发臭了。
这对历来爱干净整洁,身子永远香香软软的小公主来说,不亚于一场酷刑。
裴彻渊大掌捏着一面菱镜走出屏风时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——
凌乱的床榻上坐立着一小姑娘,正垂着脑袋给她纤细精致的足腕涂抹着药膏。
她的足腕小巧而精美,有了上好的金疮药加持,这么几日过去,上头依稀可见已经结痂的红痕。
男人下意识皱眉,视线不经意间往下……
他的目力足够好,雪白脚背上几根微突地青筋及粉□□巧的足甲极为清晰,让他瞳孔微怔。
裴彻渊移开眼,嗓音滞涩:“注意分寸。”
姬辰曦蓦地抬眼,这才发觉凶巴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屏风。
她唰地将双足伸进了被褥,语气颇为娇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男人耳垂有些泛红,可又因着他肤色足够深,若不近距离细观,压根儿瞧不出来。
他视线微凝,只轻扫一眼榻上的人儿,小公主便心虚地垂下了脑袋。
她险些又忘了,这可不是她的福安殿。
严格算起来,她现在吃的用的,可都是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侯爷的。
裴彻渊上前两步,将手里的菱镜支在了方桌上。
姬辰曦一双小鹿眼缓缓睁大,有些不敢置信,这是给她的?
她昨儿的确提过,说这帐子里没有铜镜,她给自己额头上药的时候也瞧不清呢。
男人睇她一眼,拧着眉心,也没作过多的言语。
到底是怎么生的,就连脚也生得如此娇小,也不知有没有他巴掌大。
姬辰曦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,在男人转身的瞬间喊住了他。
“你等等。”
裴彻渊脚步顿住,微微侧首。
“我想沐浴,要沉香木的浴桶。”小公主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诉求。
沐浴?
男人脑中霎时又浮现起了那双玲珑剔透的双足,倘若沾染上水珠……
“可以嚒?”姬辰曦稍微放软了语气,不再像方才那么理直气壮。
裴彻渊转过身面对她,凌厉的剑眉微皱,没有说话,可姬辰曦就是知晓,这是拒绝的意思。
“凭什么不行?”小公主突然站了起来,双手叉在腰间,这个高度正好能跟对方平视。
这样气势足些。
裴彻渊鹰眸微眯,头一回开始怀疑起自己曾经的决定。
究竟为何要留下这么一个小麻烦。
男人在沙场历练多年,即便不说话也气势不怒自威,凌冽逼人。
可姬辰曦长久以来就是被所有人宠爱的中心,她想要的一切,于她来说皆是唾手可得,连吩咐都不必自己亲自动口,自有底下的人小心揣度她的心思,双手奉上。
平日里的她矜贵灵动、天真烂漫,可长期的养尊处优让她举手投足皆是雍容玉贵,让人不敢逼视。
四目相对,率先错开视线的人便是下位。
小公主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男人下颌的弧度越发紧绷,他周遭萦绕着无形的冷硬狠厉的气息,同姬辰曦周身的娇贵天真截然不同。
病中被娇养了几日的小雀儿,也敢扑扇着翅膀同他对峙。
裴彻渊轻哂一声,似是在嗤笑自己的荒唐,何至于给她脸色。
男人错开视线,转身便步伐沉稳地离开。
小雀儿在他身后扑扇着翅膀叽叽喳喳。
“你答应了?记得要准备沉香木的浴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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