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4)
二,每一个岛屿都是一样的,是复刻生成的项目。
三,荒岛、大海,如同未能渲染完毕的游戏项目,看着真实,实则虚幻,疑似是暂未被普通人获悉的技术生成。
“倘若按照小说电影的发展,”方玉瑶面无表情地补充道,“我们的死亡也许是终点。”
翁瑜的神情严肃起来,他皱着眉看她,有些话呼之欲出,下一秒,方玉瑶的话短暂地安了他的心:“我不会这样做,现在还到山穷水尽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起码,要和这个岛上的其它幸存者联系上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重要信息被遗漏。
倪昉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他们三人静静地在火堆旁待了很久。
晨光熹微。
透过树叶落在他们身上的日光如此明亮、灿烂,和现实所见别无二致。
在这个新岛屿上,根据原始岛的探索经验,他们开始自主筹划进行今日物资收集:番薯、青椰、赶海海货等等。
一女四男,分队四队,分几个方向探索。
方玉瑶和其中一个男性同行,这是为了保险起见:谁也不知道这个岛上的其他幸存者是否心怀恶意。未知情况下,一男一女比单独一人要安全很多。
她选择和骆阙金同行,去海边赶海,顺便检查一下木筏的状态。
“玉瑶,我有些担心你。”快到目的地时,骆阙金这样说。
方玉瑶看了他一眼,她哭过的痕迹早已经消失无踪,只剩下倔强抿紧的嘴唇和过分明亮的双眸。
她说,承认自己在登上新岛屿后的震悚与恐惧:“我被这个岛吓坏了。”
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。
世上也没有一模一样的荒岛。
可这样的例子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。
骆阙金苦笑:“我同样很害怕。”
“我觉得你们都比我淡定多了。”她无声地耸了耸肩头,“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逊色于你们。”
骆阙金不满于她的自贬,轻声纠正:“我只是藏起情绪,没有外漏,而你一直都是我们几人中最坚强的那个。”
是方玉瑶率先的情绪爆发让他本能压抑住所有负面情绪。
他不想让她被更多情绪压倒。其它三人也有类似的想法。
女人一旦哭泣,想要保护她的男人们就开始变得强硬、变得无坚不摧。
从一开始,方玉瑶就是五人中承受最多的那个——骆阙金还没有展示自己对航海工具的了解时,他远远旁观她和他们的互动交谈,能看出肖织燃无限依赖着她,他几乎将她当作是自己在这个岛上唯一的伙伴(伴侣?)。
翁瑜是很有手段的成年人,体面、有分寸,但他一样在情感上对她有所依赖。
倪昉?更是不用多说,从他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着其他人的举动就可以看出,他只在乎方玉瑶。
这样多的情感注入,会让她更有掌控权、话语权,但同样,她要付出很多情感,相对应地灌注在他们身上。
这样极端、浓烈的情感,对她来说会不会是负担?
方玉瑶在三十多天的荒岛生活里,奋力斡旋,努力平缓着所有人的情感,不让谁对谁发生过分极端的冲突事件,避免暴力事件的发生。
她的作用无可替代。
骆阙金恐惧于失去她的那种可能。
他只要一想到失去她会发生什么……恐慌迅速掠夺了他的大脑,带来深刻的不宁与寒意。
……
一切无言的话在双目对视的交汇中慢慢被理解。
方玉瑶语气坚定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放心,我不会轻易地离开你们。”言下之意,她不会轻率地选择用“死亡”来结束这场荒诞古怪的海岛生存项目。
骆阙金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。
他试探着握住她的手,她牢牢反握住了,这不是来自暧昧男女的亲近,更像是同一战线战友的坚定选择。
继续赶海,他们收获了挺多食物:贝类、螃蟹、虾、搁浅的鱼……一并打包,带走。
返回约定好见面的临时营地,五人快速解决了这一餐,并各自带上干粮,决定探索,寻找还没发现的岛上幸存者。
肖织燃:“我刚才在这个方向的岩洞看到一些人类脚印的痕迹。”他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个方向,大致坐标是他们原始岛上的西北方向,那里礁石遍布,资源中等。后期,他们更换为树屋庇护所后,就很少刻意往那个方向去了。
他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去这个方向看一下?”
话问出口,问的对象却是方玉瑶。
毋庸置疑,肖织燃想要的意见还是源于她,其他人的都可以不理睬。
方玉瑶看了他一眼,察觉出他脸上的情绪带了点不安,她问翁瑜、倪昉有没有发现异状,得到没有的答案后,便同意五人一起往西北方向探索。<
下午一点半,带上充足的干粮、淡水,确保包内有锐器(倪昉的刀具等),他们向西北方向出发。
跋涉半小时,到达目的地。
他们在北侧山洞发现了一幕足以摧毁现代文明认知的画面。
四个穿着豪华轮渡内员工定制服的男男女女,姿态不堪、极其惨烈地躺在了血泊中。
方玉瑶的耳膜隆隆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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