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 / 3)
相似是指,漂流瓶所提到的“六人”,都以那位男主人为中心,其余五人与他有所纠葛:妻子、孩子*2、情妇、保镖(同时是情妇的姘头)……
迥异在于,纸片的口吻能表露出这六人关系不佳。疑似妻子和孩子*2天然唯一联盟,而那个丈夫、情妇、保镖的定位暂不明确。而他们所在的五人岛上,有方玉瑶的介入,局势尚且和平,达成了合作共存的现状。
这六人岛屿漂流瓶所带来的信息,让方玉瑶醍醐灌顶,她找到了最重要的相似点:
“岛上的幸存者之间存在强烈的爱或者……恨。”她低声喃喃。
方玉瑶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“看完这个信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”她说。
骆阙金已经知道漂流瓶里提及的六人幸存者指的是谁,他看了方玉瑶一眼,并不否认她的话,而是顺着话题说了下去:“这位女士我认识,她的丈夫本意想带着全家出游,以此挽留正在打离婚官司的妻子。两个孩子岁数都不大,十多岁,还没成年。”
“至于情妇和保镖,他们的信息,我不太了解。”
他力所能及地提供了所有了解的信息,而后,沉默片刻,赞同方玉瑶道:“你说的没错,论相同点,我们这个岛和六人岛屿……是爱或者恨。”
也可能,是过去时态的爱恨。
骆阙金对方玉瑶道,诚恳极了:“我们谈过两年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我当时很爱你。”
“以及,我从没有恨过你。”
方玉瑶和他的分手是和平的。
纵使是以“一夜情”开启,单纯的肉`体关系……骆阙金和方玉瑶在当时还是注入了足够的喜爱,才能在多年后相遇时如此平静,和颜悦色地交谈。
倪昉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他没有说话,方玉瑶看了他一眼,并未对两人的关系下定义。
肖织燃主动开口,他骄傲而快乐地承认:“是的,我很爱玉瑶,就算分了手,也依然很爱。”
漂亮青年说这话时像个热情的小狗,拱进主人的手心里,湿漉漉的鼻尖蹭得人下意识地展颜。
这只漂流瓶中的信息给他们带来了新的视角与重要线索。
翁瑜看了眼方玉瑶,他并没有说爱或者不爱的话,只从容地分析下去:“姑且把这个岛称作‘六人岛’吧。”
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纸片上写出的“牛油果”“猴面包树”的字眼上。
牛油果和猴面包树分属于不同地区,前者偏好温暖湿润的热带、亚热带气候,后者偏好炎热干燥的热带干旱、半干旱气候。<
他们所在的岛屿丛林中有着极其相近的极端植被分布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点。
“我怀疑这个岛距离我们的岛不会很远。”
风暴会带来几十公里、几百公里,甚至数千公里外的海洋垃圾。
这是大自然的风、潮汐、洋流所决定的。
能在风暴第三天拾到漂流瓶,那么,大概率这个六人岛和他们的岛相差不远。
由此推理,轮渡上的其余幸存者会不会也被困在某一个生态环境无比荒诞、极端的岛屿上?
翁瑜脑中的逻辑推理尚未说出口,与他心有灵犀、极有默契的方玉瑶就说出口了:“除了这个六人岛,还有其他幸存者,应该在别的岛上。”
她的眉头皱得很紧,“我猜那些幸存者很可能也是以某种情感链接困在同一个岛屿上。”
“……”
漂流瓶所带来的线索让所有人陷入死寂:这场事故背后究竟有怎样的阴谋?始作俑者究竟想要看到什么?
方玉瑶抬起脸,她深亮美丽的双眸定定看向虚空,似是咬牙,又像是冷笑,新线索的出现让她整个人都有点陌生凛然。
“背后推手想看到什么?”
她的声线压低,奇异的甜腻而冷酷,“看我和前男友们在岛上求生的热闹和笑话?”
外露的情绪乍地一下爆发。
肖织燃担忧地握住她的手,他刚要说些什么,又听方玉瑶骂道:“神经病!”
她冲着老天竖了一个中指,用中文、英文、甚至是小语种连续骂了好几句,才忿忿停歇。
骆阙金怔怔地看她,暴躁明亮、怒火冲冲的方玉瑶是他过去从没见过的。或者说,他和她在一起时多是温和平静的,两人有生理性的冲动和热烈,生活中却总是平缓舒适,从不起冲突。他们知道关系何时会结束(在方玉瑶毕业回国后),因而,两人并不投入过多情感。
时隔多年,他才见到方玉瑶从没展示在他面前的性格。
肖织燃和翁瑜都有点震惊,显然,方玉瑶此前很少有这样情绪崩坏的时刻。
只有倪昉很淡定,像是他很久前就知道方玉瑶有这样一面。
直到方玉瑶吁吁骂完。
他头一遭如此主动地介入对话,“不一定是针对你,也许是针对我。”
方玉瑶还没褪去愤怒,目光转向他。
倪昉冷着那张冰山脸,他的语气克制、毫无情绪,像是在念什么演讲稿,“我是你唯一一个分手后做不成朋友的前任。”
他的唇角弧度毫无变化,如此平直。
“而你和其他前任男友都能分手愉快。”
“始作俑者也许想看到我在这个岛上的丑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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