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果然,他的真哥就是很有……(2 / 3)
桑渡走了几步,觉得脚底的酸麻好了许多,忍不住多踩了几下。
青草柔软而有弹性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气息,不像之前那些地方,到处是碎石和枯枝,难走得很。
李季真没有阻止他踩草,只是将步子又放慢了一些。
“真哥。”桑渡踩了几下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被雾气吞没的路,“你说……刚才那东西,是不是跟你要找的线索有关?”
李季真停下脚步,侧身看着他。
雾气在他身后缓缓流动,将他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过了几息,他从腰间取下那块玉牌,托在掌心。
玉牌上那两个字在灰蒙蒙的光线下隐隐发光,比之前更亮了一些,安静而不安分。
“也许。”李季真说,将玉牌重新系回腰间,“继续走。”
再走了数个时辰,路渐渐没了。
脚下的青草地还在,但那种碎石铺成的小径已经彻底消失了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,越来越粗,从一人合抱变成了两人合抱,又从两人合抱变成了数人合抱。
树干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,树根从地面拱起,像一条条虬结的蟒蛇盘踞在泥土里。
树冠遮天蔽日,将本就灰蒙蒙的天光过滤得更加昏暗,像走进了某个体型巨大的野兽的腹中,四周全是看不清的器官和缓慢蠕动的血管。
枝叶间偶尔传来几声尖锐的鸣叫,听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,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。
桑渡这会儿不敢轻易踩在地面上了。
他悬浮在半空中,离地面不到半丈,灵力从脚底渗出来,将他整个人托在空气里。
李季真牵着他的手,走在他前面,步伐不紧不慢。
毕竟这种类似的地方他来过无数次,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桑渡被他牵着,心里踏实了一些,但手心还是出了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交握的手,心中升起一丝甜蜜之意。
虽然不是十指相扣,只是两只手简单地交握在一起。
然后等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前方那些数人合抱的巨树,心里那丝甜意瞬间被恐惧冲散了。
因为这里的妖兽太多了。
它们藏得很好,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好在李季真每次都能在它们发动袭击之前察觉到。
刚进入此地,一只伪装的树蛙从树干上弹射出来时,李季真甚至没有偏头,只是手指微微一动,悬在身侧的本命剑便无声无息地划过,将那只有脸盆大的树蛙从中劈成了两半。
树蛙的体液溅在树干上,发出“嘶嘶”的腐蚀声,将树皮烧出一大片焦黑的痕迹。
数个时辰前,还有一条伪装成藤蔓的细蛇从头顶的枝叶间垂下来,张开的嘴里露出两排细细的毒牙,桑渡根本没有察觉到,它朝他的头顶咬去。
李季真抬手一挥,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指尖射出,将那条细蛇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。
蛇身扭动了几下,不动了,毒液从毒牙尖滴落,落在地面的青草上,那些草瞬间枯萎发黑,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抽走了生机。
这条蛇把桑渡吓一跳,他是最怕蛇了。
不管是大蛇还是小蛇,亦或是中等体型的蛇,他只要一看见,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他手心里狂出汗,脸色更是发白。
李季真给他吃了一枚宁心静气的丹药后,这股惧怕感才散去不少。
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,一只伪装成落叶的扁平妖兽从地面的枯叶堆里忽然弹了起来,像一张薄薄的纸片,朝他的脚踝贴去。
本命剑自动护主,剑锋精准地从那张纸片中间穿过,将它钉在地上。
纸片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声,挣扎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,身体从中间裂开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,还在蠕动的细小触须。
桑渡当时看得是头皮发麻,手心的汗更多了,把李季真的手都沾湿了,哪怕有丹药之力,san值也是狂掉。
李季真感觉到了,渡了些许灵力过去,他这才好受了一点。
这秘境真不是正常人该来的地方。
除此之外,还有藏在浅溪里的水下妖兽,在李季真和桑渡经过的时候猛地从水面下窜出来,溅起一片水花。
它体型不大,只有成人手臂长短,但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是在跃出水面的同时,李季真的本命剑就从它身体中间穿了过去,将它钉在对岸的树干上。
它的身体还在扭动,像一条被串在签子上的鱼,尾鳍拍打着树干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,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。
桑渡已经从一开始的“啊啊啊”变成了“哦”,再到后来连“哦”都懒得说了。
他只是跟在李季真身后,被牵着走,看着那些层出不穷的妖兽被一剑一个地解决掉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还好有李季真在,不然他早就成了这些妖兽的盘中餐了。
走着走着,李季真似乎想起什么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小镜子,递给桑渡。
镜子不大,约莫成年人手掌大小,边缘磨得很光滑,没有多余的纹饰,镜面清澈透亮,映出桑渡那张微微发白的小脸。
他将镜子翻过来看了看,背面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有,像一块被随意切下来的石片,打磨了一下就拿出来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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