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大魔王体力真的是太好了(2 / 3)
时不时从后颈亲吻着他,把他从睡梦中一点一点地唤醒,然后再次跌进那片温热的海中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,被揉得又软又瘫,连骨头都快被揉散了。
这日傍晚,桑渡终于忍无可忍,一脚把李季真踹下了床。
说是踹,其实也没多大力气。
他这会儿腰酸腿软,连抬腿都费劲,与其说是踹,不如说是用脚掌抵着那人的腰腹,使劲往外推了推。
李季真倒是配合,顺着那股力道退到了床沿,单手撑在床褥上,一袭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欲色,像是刚被从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里拉出来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餍足,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。
“你去照顾小云。”桑渡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含了一把沙子。
他的嗓子在这七八天里已经喊哑了,这会儿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费劲,“都好几天没看它了,我都很怕它会饿死。”
李季真微微挑眉,神色坦然,毫无羞愧之意,“它都炼气二层了,几天不吃也饿不死。”
那是饿不饿得死的问题吗?
桑渡瞪着他,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,明明是想做出凶巴巴的样子,可因为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这一瞪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委屈和娇气。
头发更是散乱,不复先前李季真给他绑的整齐模样。
桑渡心里也知道灵兽耐饿,炼气二层的小云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也出不了什么事。
可那是他儿子,从他掌心里一点点养大的龟儿子,他怎么能放心好几天不去看它?
“不行。”桑渡把被子一卷,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从脖子到脚尖,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那张脸上满是红晕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,反而更添一□□人,他的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这我儿子,你快去照顾一下。”
李季真坐在床沿,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清俊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股没有完全压下去的欲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骨子里点燃了,烧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他盯着桑渡看了片刻,“好,你先睡会吧。”
桑渡松了口气,又再度裹紧被子,“快去快去!”
见桑渡一副严防死守,绝不让步的模样,李季真无奈地站起身,随手从衣架上扯了一件外袍披上,拢了拢衣襟,推门出去了。
桑渡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声音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瞬间瘫在床褥里。
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床幔,只觉得脑子都迟钝了不少。
这会身体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碾过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,腰像是被人拆下来重新装过,某个部位传来熟悉又令人羞耻的钝痛感。
明明已经筑基期了,体质比凡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,可依旧扛不住大魔王的修炼力度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鼻尖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,黏在一起,沉甸甸的,眨一下都觉得费力。
他不记得这七八天里自己哭过多少次,真是被弄得受不了了,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,像决了堤的河水,怎么都收不回来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这双杏眼会不会哭坏,等他老了以后,会不会比别人早得老花眼。
不对,都修真者了,怎么可能得老花啊,他视力好得不行。
但相对而言,大魔王的欲望也太强了吧。
不是说修真界的人到了金丹期,对欲望都比较淡吗?
怎么到了李季真这里,这条规律完全失效了?
还是说金丹期的“淡”是指平时淡,一开荤就收不住了?
桑渡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哼了一声,声音含混不清,像是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。
花园里,李季真穿过院门,沿着那条青石小径走向原本桑渡的房间。
院子里的景色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。
老松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,斜斜地铺在青石板地面上,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。
远处的山峦被晚霞染成了暗紫色,一层一层地往天边铺展,像是谁用毛笔在宣纸上随意扫了几笔。
池塘边,小云正安静地待着。
它半趴在岸边,前爪搭在湖石上,脑袋伸得老长,正用一种悠闲的姿态打量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。
它的体型明显又大了一圈,已经有小磨盘大小了,壳上的黄黑色纹路更加清晰,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它听见脚步声,慢悠悠地转过头,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看了李季真一眼,然后又转回去,继续盯着水面上的自己。
李季真站在池塘边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只小乌龟,神色微沉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没想到给自己找了个麻烦。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。
小云在水里纹丝不动,连头都没缩,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倒是很有几分桑渡平日里在他面前耍小性子时的神韵。
李季真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,“算了。”
“看在他这么重视你的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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