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困了(2 / 3)
她只能再重复了一句“真的好看”。
覃思慎耳尖一热。
恰是此时,有内侍来禀:“殿下,娘娘,辂车已陈于宫门之外。”
覃思慎:“走吧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晨光漫洒,晒得他手臂隐隐发烫。
……
赤色的金辂正沐着熹微的晨光。
内侍打起车帏,覃思慎与裴令瑶一前一后上了辂车。
裴令瑶下意识地跟在覃思慎身后,继而在他身旁的软垫坐下。
刚坐定,便又没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。
覃思慎别过脸去瞥她。
回门那日的事情他仍还记得。
彼时他们尚且是相对而坐,太子妃一路絮絮叨叨,他虽然没回应什么,却也没能静下心去读书。
是以这几日,他特意每天多批半个时辰公文、再多温半个时辰书;
如此一来,即使是他需得再度与太子妃同乘,也不会耽误什么。
正如祖母所说,不过是与太子妃共处而已,又哪会影响他的一应安排?
那日在垂拱殿外的一切,不过是个不会再发生的意外。
裴令瑶察觉到他的目光,软乎乎地笑了笑:“殿下看我作什么?是觉得我今日这口脂格外好看么?我昨夜挑了好久呢。”
覃思慎迅速错开眼。
不等他答话,裴令瑶又自顾自道:“我知道殿下要看公文……不会一直缠着殿下说话的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伸手去抽茶案下的小屉:“殿下之前不是说车架中可以添些我的物件么?”
覃思慎顺势望去,但见那小屉之中备有不少话本、花笺、九连环之类的用以解闷消遣的东西。
……她是当真没想着要一路都与他说话?那她为何要坐在他身侧?
覃思慎自认自己应感到庆幸。
无论如何,他不必陪太子妃说闲话了。
可他却听得自己主动问道:“怎么还备了花笺?”
裴令瑶答话的速度比平日要慢些:“想将沿途所见记下来。”
她理所当然地补充:“当然,得要是好看又特别的所见才能入我的花笺。”
不然可入不得她的眼。
覃思慎:“原是这样。”
裴令瑶笑眯眯地看他:“殿下这问题问得真好。”
覃思慎不明所以。
裴令瑶用手肘戳了戳他的小臂:“这么说来,这第一张花笺,其实是该用来画殿下的小像。”
穿着新衣裳的太子可不就是特别又好看?
她声音本就甜浸浸的,今日又添了一道将醒未醒的温吞。
覃思慎眸光轻闪,顾左右而言他:“御道周围的确有些值得入画之处。”
太子妃昨夜没睡好,此时尚还半梦半醒。<
细细算来,甚至可以认为她是在说全然当不得真的梦话。
总之,他没必要去打断一个困得哈欠连天的人。
二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。
时辰已至。
浩浩荡荡的仪仗向着行宫驶去。
裴令瑶听着辘辘之声,好奇地瞄了一眼车帏:“出发啦?”
覃思慎颔首。
而后从一旁的矮架中抽出一本史书。
车架平稳地驶出宫门。
裴令瑶侧过身去,掀起车帏一角。
此时天色尚早,虽是盛夏,拂面的晨风却不至于过分燥热,反而是吹得人昏昏欲睡。
覃思慎翻动书页时的沙沙声亦成了催人入眠的曲调。
裴令瑶揉了揉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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