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初吻(结尾加了两句)(1 / 3)
窗外的爆竹声未止,覃思慎却无暇去顾及。
他脑中霎时陷入极致的静默,又在下一瞬不住地叫嚣:
亲亲她吧。
亲亲她吧。
这是你妻子新岁的第一个愿望,怎么能拒绝呢?
裴令瑶见他呆愣,咬了下唇,红着耳朵追问:“好不好呀?”
她声音温软,像含着一汪蜜水。
覃思慎的目光不知何时起就从她水盈盈的眼飘向了她的唇。
他红着脸别开眼。
可他不过是盯了一息桌案上精致的灯盏,目光就又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裴令瑶脸上。
……他就是想提醒她,别咬,会疼。
但她的指腹还贴着他的唇瓣,他张不开口。
对上裴令瑶眼中的期待,他能做的,不过是紧绷着唇,从喉间挤出一声又闷又哑的“嗯”。
他们已做过许多亲密事,也不差这一桩了。
裴令瑶闻声手指一顿,温热的指腹轻轻在他的唇上擦过。
覃思慎喉头轻滚,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闻到了裴令瑶身上的花露香。
自入了冬,她就换了一种浅淡的梅香。
裴令瑶眨眨眼,鸦睫随着案头的烛火一起轻颤。
覃思慎久违地生出些不自在来,却又舍不得挪开眼,便放任燥意在心间攀升。
裴令瑶瓮声瓮气:“那我亲啦?”
从大婚那日想到现在,她总算不用做一个只会在心里想想的、外强中干的馋鬼!
因她还没移开手指,覃思慎只得无声地点点头。
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也……不愿拒绝她。
裴令瑶本还以为他是因害羞才一直不曾说话,正欲倾身之际,忽而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极碍事地抵在他的唇上。她忙不迭地把手背回身后,细声说:“忘了。”
覃思慎哑声:“无事。”
这两句话说得有种微妙的客气,与此时的氛围格格不入,但却让两个人都略微放松了小半分。
裴令瑶一手撑着身下的贵妃榻,一手仍虚握成拳背在身后,向前倾身。
覃思慎不禁屏住呼吸。
好似他眼前忽地暗了下去,只余下一豆微弱的烛火仍散着半明半暗的光晕,他稍多呼出一口气,那烛火就会被吹熄,他就会跌入彻底的黑寂。
倏地,
隆冬腊月里春风乍起,吹来一叶软溶溶的花瓣,落在他的唇边。
覃思慎心中一跳,无意识地抿了抿唇。
冬日里没有熏风,寝殿中没有花瓣,此间,只有来自他妻子的、一道浅尝辄止的吻。
他曾得过一册关于男女交./合的书,并在大婚之后认真地读过它;彼时,他把与眼前之人的亲近当作一种需得履行的责任,在翻阅那本书册时,也未生出半分旖旎的情丝。
可是亲吻并不是这责任的一部分。
他愣愣地看向身前的妻子,蓦地记起当初翻开《诗三百》,所读的第一首是《关雎》。
殿外劈里啪啦地放起了烟花。
恍然间仿若有一点火星透过窗棂,落入寝殿之中,烧在对望的裴覃二人心上。
裴令瑶伸出舌尖,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有些意犹未尽。
她没和人亲吻过,出嫁的前一夜,陈夫人也没和她说过这个,故而方才她只是蜻蜓点水地轻贴了贴覃思慎的下唇;现下回想起来,除却无法抑制的羞赧与兴奋,还有半分懊恼。
她都没能尝出太子的嘴唇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那半分懊恼落入了覃思慎眼中。
他眉心一皱。
复又无意识地抬手,用指节碰了碰自己的下唇。
她为何会在亲过他之后懊恼?
覃思慎有些疑惑,却又实在问不出那些过分浪荡的话。
一时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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