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争抢挥舞着小拳头(1 / 4)
“帮什么帮,他自己知道要怎么做。”乔师傅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明的事情跟他有关系。”
乔师傅在孟一明的面前没有说这一件事情,他不知道孟一明是不是知道。乔师傅知道的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做的太不地道了,女儿又很喜欢这个未来女婿,还有就是本身就是孟一明做错了,孟一明要是没有在外面兼职,也就没有举报的事情。
因此,乔师傅也就是叹气,到底没有去怨怪未来女婿。乔师傅早就跟孟一明说了,让孟一明不要出去兼职,孟一明还是要去。乔师傅的未来女婿还在乔师傅面前说,说他那么做,都是为了乔师傅的名声,说已经有别人知道了,要是让别人去做,那更不好。倒不如自家人大义灭亲,乔师傅这边的情况还能好一些。
要说孟一明完全不知道乔师傅未来女婿的举动,那都是假的。孟一明有的不能理解乔师傅未来女婿的动作,他不觉得那个人真的担心自己影响乔师傅的名声,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影响到那个人的地位。
有的人就是喜欢去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孟一明也不去多说,乔师傅到底是他的师父,乔师傅是真的教导他很多东西。有很多人当师父的,都喜欢藏着掖着,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乔师傅没有藏着那么多。
孟姥姥把工作让给的孟一明,她在厂子里还是有不少熟人。乔师傅走后,孟姥姥出去遇见以前的同事。
“你知不知道是谁举报你儿子的?”一位老同事跟孟姥姥说话。
“谁啊?”孟姥姥道,“不是说匿名举报的吗?”
“就是你儿子师父的未来女婿。”老同事道,“他今天升职了。”
“恭喜他啊。”孟姥姥道。
“你不生气,都说是他举报你儿子的。”老同事道。
“那能有什么法子呢?”孟姥姥叹气,“一明到底跟着乔师傅学了不少东西。这事情……一明确实在外面兼职。算了,这一件事情就这么算了。”
孟姥姥原本还想着乔师傅不错,乔师傅还想着过来帮孟一明去求情。当孟姥姥得知是乔师傅的未来女婿举报的,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孟姥姥跟老同事没有继续说这一件事情,而是说别的事情。
孟秋落照顾小舒雅,她拿着针线织毛衣的时候,她不敢太靠近小舒雅,生怕一不小就刺到小舒雅的眼睛,到时候就真的完蛋了。孟秋落很小心,远离一点,总不会有错的。
小舒雅打了一个哈欠,她刚刚喝完奶,又有点犯困了。小舒雅以前从来不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,她一直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一天又一天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而现在,小舒雅总是躺着,吃吃喝喝,她也想着说话,想着要多做一些事情,奈何她做不了。
小舒雅想着想着又犯困了,眼皮子在打架,不行,得让眼皮和好,好了,你们和好吧。
过一会儿,小舒雅又睡着了,她得去梦里玩气球坐滑滑梯了。
孟姥姥去了孟秋芸夫妻的摊子,她看看那边的生意如何。孟姥姥去的时候,有人正等着买新鲜出炉的光饼。
“一会儿就好。”孟秋芸跟客人道,他们家的光饼卖得特别好,新鲜出炉的光饼一下子就卖光了。
有人瞧见孟秋芸夫妻做的光饼卖得那么好,别人也想做。只是别人没有做好,很容易烧黑了,味道也没有那么好,有人摆摊做了两三天就没有做了。做得味道不好,别人又不是傻子,哪里可能一直去买。
在一条街道上卖,主要卖的就是回头客,这些人会去买。
“妈。”孟秋芸看到她妈,连忙叫了一声。
“卖得怎么样?”孟姥姥挎着竹篮,竹篮里面还有菜。
“还成,刚刚出的那一炉已经卖光了。”孟秋芸道,“这一炉快好了。”
有客人在那边等着,别人就等着新的一炉。
“我们家老爷子牙口不好,没有多少颗牙齿了,他就喜欢你们家的光饼。”有一个邻居道,“说是很香。”
“真材实料做的。”孟秋芸笑着道,“还是现做的,我们自家人也有吃,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我家大姑子知道她爸喜欢吃光饼,在别的街道买了带过来,老爷子一口都不吃,说不好吃。老爷子以前有吃几口的,现在不吃那个。”那个邻居道,“吃到了,就不爱吃以前的那些。同样的价格,当然买好吃的。大姑子还被老爷子说了,老爷子说她不懂得买,大姑子就说给他钱,让他自己买。”
老人家喜欢吃香的,一把年纪的人,也不去说他不该天天吃,只要老人家觉得味道好,老人家喜欢吃,那就行。老人家能吃多少就吃多少,就怕老人家没有胃口。不说老人家和小孩子,一些成年人也喜欢吃,特别是那些年轻,那些人一买就买好几块的。
那些人买多一点,还能稍微便宜一点。
“住得这么近,只要出摊了,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买。”孟姥姥道。
“卖得太快了,好几次过来,都卖光了,得等下一炉。”邻居道,“你女儿女婿的手艺还真不错。”
“混口饭吃的。”孟姥姥听邻居这么说,心情也好,重要的是摊子的生意能好。
“这光饼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,那谁家的不是也摆摊卖了吗?卖了两三天,就没有见他们家的人出来卖了。”邻居道,“他们家做的光饼不是硬邦邦的咬不动,就是太软了,不够酥脆,味道也差很多。”
这年头,很多人都喜欢跟风做一些事情,也不管自家是不是能做好,他们都去做。创业也需要成本的,摆摊还算好的,要是租店铺开店的,亏的就更多。
“好了。”沐平山对邻居道,“新的一炉出来了。”
“给我来十块。”邻居连忙道。
“好嘞。”沐平山装好了那十块光饼,“给您送一块小的。”
沐平山夫妻做了两种大小的光饼,馅料也是有分两种,一种是肥肉加点韭菜的,还有一种就是猪油炒腌菜的。这些东西都是放在一个炉子做的,不好分荤的还是素的,有的人会觉得都在一个炉子,有一个荤的,就都算是荤的了。
小本生意,还特意去分是荤的是素的,没有必要,买纯素的人很少的,买没有猪油的人也少。
“要酸菜的。”邻居道。
“好。”沐平山道。
腌菜、酸菜、咸菜,都是这边人对一种菜的叫法,做生意的人都懂得的。
孟姥姥看着放在筛子上的光饼,这个光饼卖的确实快。
“能吃得完吗?”孟姥姥问。
“吃得光,家里的嘴多。”邻居道,“一个人吃一块,就没有多少了。这光饼还能泡了,拿去煮汤,味道也很不错的。”
“煮汤?”孟姥姥惊奇,“煮汤的话,不就不酥了吗?这还能好吃?”
“好吃的。”邻居道,“你们家也可以试一试,我们家的人都很爱吃。光饼又不贵,煮汤配饭,也划算。”
孟姥姥看着邻居拿着那些光饼回去,她十分惊讶。至少孟姥姥没有打算拿光饼煮汤,她不觉得光饼煮汤的味道能好,只能说每家有每家的吃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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