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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(1 / 2)

回美国的飞机上,丁思敏发了一路的低烧。

不知道是吓的,还是从广州回上海那天夜里外套太薄受了寒气。

生活又回到了不堪的原点,逃了这么些天,最后就是个笑话。

她清醒之后,发现自己是在找赵峯城的房里,闹了一场。

她的房间被封了,东西都搬了过来,管家说,是专机还没到庄园前先生就下的指示。

她哭得很厉害,手上打着的吊针险些甩掉,女佣和医生围上来压制才没让她摔下床,但手背上入针的地方渗了血,只能又换另一边手打。

赵峯城回来的时候,她还烧着,但身上已经软了,没力气再闹,躺在床上红着泪眼瞪他。

赵峯城站在床边,沉着眉头看她,脸色很冷。

长久对峙的死寂过后,赵峯城开口,就三个字。

“还闹吗?”

丁思敏在被下的手攥得很紧,几乎发痛了。

她耳朵听清楚了,眼睛看清楚了,心里也明白清楚了。

他这是在逼她。还是逼她。

他是要她低头,要她认错,要她收回那些刺人的话,要她说以后不再犯了,以后都听他的话。

如果她现在又变回当初和他甜言蜜语、抱着他撒娇要这要那、他一回来就缠着他亲吻的女孩子,他可以既往不咎。

如若不然,搬到他房里来就只是个开始。

她在那间出租房里对他说她要卖,他就让她看看真正要和他两清的卖是怎么个卖法,于是让她站在他面前脱,现在又把她放到他的床上,哪里有情妇不给金主暖床的。

什么叫不闹呢,应该是不再吵着要回国去陪妈妈、不再想着离开他、继续乖乖地让他给她安排一切,而这一次回来之后,他对她人身上的监视控制绝对会更加严苛……

丁思敏躺着,朝他笑的时候眼泪从眼尾滑下来。

“今天算多少钱?”她说。

……

和赵峯城硬顶的结果是,丁思敏没再出得了大宅。

看着赵峯城面色变化的那一时无疑是痛快的,但之后要承担的后果很快就把那股痛快压下去,刀子慢慢割肉,让人血淋淋。

在回来之前,她的证件、卡、手机,就全部被收走了。

她应该报警说赵峯城非法拘禁,但事实是就算打了,也没有用,更何况江玲还在那座疗养院里。

她就在宅子里呆着,学也不去上了,但过得更加煎熬。

集团的事似乎忙告一段落,赵峯城不再日日晚归或者不归,而是一直在庄园里。

每日下属们送文件来给他处理,如果有会议,就在庄园的会议厅里开。

他不忙了,无数的邀约和活动,他全都拒掉,有充裕的时间来折磨她。

每天入夜总是最难受的时候。

丁思敏很多天不和赵峯城好好说话了,她做的最多的,是抿紧了唇一言不发。

幼稚又无效的抵抗,但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最多。

除了咬紧牙,她还能做什么呢,这些日子,她在他面前哭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
她从没想过他还能够更坏。

丁思敏躺在沙发上,侧着身,头发披散罩着脸,她就在光暗的缝隙里无神地把玩自己的发。

房间里的温度对她来说有点冷了,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真丝睡裙,吊带蕾丝款的,同样类型相近的睡裙在衣帽间那里摆了很多,甚至旁边都是赵峯城的西装。

像是对她当初那次临走前的引诱的重现和审判,她这些天到了晚上都只能穿这些。

头发终究没办法作外套,挡不住冷,或浅或深痕跡还残留的雪白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,越来越冷了,

还有,又到时间了。

房门开阖的声音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震。

房间里铺了地毯,脚步声是不明显的,但她的耳朵好像变得尤其的敏感。<

耳鼓连着心鼓,开始拉扯着呼吸滑向艰难。

腕表解下的那轻微的一声落下,她的身体顫抖得更加剧烈。

她的牙关都在打战,明明是缩在华贵的古董沙发上,但姿态完全是街边流浪一般,头发乱散着遮住脸,埋头缩起来,不切实际地希冀着自己不被发现。

赵峯城没说什么,掌握住她的臂,糙砺的指腹压进她的柔腻皮禸里,不费力气就把她带了起来。

拂开她的头发,面对她的闭眼撇头,也面色不变,只是掐着她的腮颊,直接让她张开嘴。

丁思敏讨厌和他接吻,像是一场酷刑。

更难堪的是,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这样下流蜿深的舌佼。

在被捏开张口的时候,軟紅已经先她自己的意识一步微微伸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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