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夏夜绚烂的烟火(2 / 3)
becauseavisionsoftlycreeping
(因为幻觉在悄悄地袭来)
leftitsseedswhileiwassleeping
(在我的睡梦中埋下种子)
andthevisionthatwasblindedinmybrain
(脑海中的幻象生根发芽)
stillremains
(仍在缠绕)
withinthesoundsofsilence
(在这寂静之声中)
——
第二天清晨,两人神清气爽地醒来,收拾妥当,准备驱车返程。
计划中午先到多尔若家,探望阿古拉的伤势,尽到一点干爹的心意,顺便把这一后备箱的东西归还,想想看还真是……物尽其用啊。晚上抵达伊尔库茨克,在酒店住一晚,明天搭乘飞机前往莫斯科。
顾霄廷悄悄把睡袋另外单独装好,心里盘算着向多尔若讨要这个睡袋,毕竟这只睡袋裹着两个人隐秘的心事,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让其他人用了。
骆汐走到副驾旁,刚准备拉开车门,余光扫过挡风玻璃,大吼了一声:“我靠!”
“怎么了?”正要上车的顾霄廷吓得腿一抖,第一反应是狼…狗来了。
骆汐恶狠狠地瞪着他,指着自己的脖子,还把衣领往下扒拉着:“看你干的好事,大夏天的我怎么遮啊?明天就要见到外婆了,我怎么解释啊?”
透过副驾的玻璃,骆汐看见自己脖子上,落着几处鲜明刺眼的红色印记。
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,他知道,这就是大家俗称的“草莓”。
顾霄廷走过来,手掌轻轻覆上他的侧颈,拇指指腹一点点蹭过那些吻痕,在他耳畔低语:“对不起,你太好看了,没控制住。”
骆汐感觉对方一靠近,空气就开始微微卷动,带着烫意,颈侧的皮肤被他的掌心煨热了,心跳又有了加速的趋势……
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,败下阵来:“行了行了,赶快出发吧。”
记忆飘回到昨夜,湖畔帐篷里。
顾霄廷揽着骆汐的腰,指尖触到的线条比喝醉那晚还要纤细,手不受控地钻进衣料里,虎口贴在腰窝,一把握住。
骆汐则抬手抱着顾霄廷的脑袋,指尖一点点梳过他的发丝,好似在按摩他的头皮。
两人都不吭声,任由对方环抱着,揉搓着。
忽而间,一个抬眼,一个垂眸,四目相撞,眼底流露出相似的情愫。
骆汐微微张开嘴,下一秒,两个人的唇就贴到了一起。
这个吻最初还挺纯情的,互相蹭着对方的唇瓣,轻柔厮磨。
忽然间,顾霄廷撑着手肘直起身来,将骆汐压在身下,笼罩在两侧的臂弯里,视野内的星空被遮挡了大半,骆汐刚想抬手,手腕被抓着举过头顶摁住。
他试着动了动,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。
骆汐看着顾霄廷近在咫尺的脸庞和赤-裸的眼神,喉结翻滚了一下,哑声道:“哥哥,我——”
顾霄廷俯身,捏住下巴,堵住他未说完的话。
这个吻来得汹涌而热烈,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往下蔓延,骆汐的大脑随着氧气愈发稀薄一点点发蒙,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浆糊。
湿热的气息交缠,唇舌裹挟,直到骆汐快要喘不上气来溢出一阵哼唧声,唇瓣才得以堪堪分开。
骆汐偏过头,大口大口喘着气,他像被亲醉了似的,双颊绯红,唇瓣翕动,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扑簌扑簌的颤抖着。
顾霄廷看得实在受不了,一口咬住骆汐的颈侧,狠狠嘬了一口。
“嗯——”骆汐发出一阵低喘。
顾霄廷看着那片红肿新鲜的痕迹,上面还印着光泽,指腹一点点蹭过,用低哑的声音在骆汐耳边呢喃:“宝宝,你的脸比喝醉那天还要红。”
天呐!刚刚听到一个什么羞死人的称呼。
骆汐手足无措,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颈窝,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麻花。
很快,顾霄廷的嘴唇又贴了上来。
骆汐就这么四肢绵软的平躺着,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亲吻攻击波。
亲到他意识开始飘远,涣散……仿佛头顶有几颗星星的光都熄灭了,或许已经爆炸了,变成了一气体云,消散在宇宙中。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,原来接吻是一个体力活。
……
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对劲?!
顾霄廷含着骆汐发烫的耳垂,低声说:“没关系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骆汐梦游似的抬手抓住,觍着脸喊他:“哥哥,公平一点,该我帮你了……”
贝加尔湖畔的夏日晚风穿过帐篷,将细碎的声响都裹住,在这片西伯利亚的秘境之地,他们为彼此放了一场绚烂的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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